第七百六十六章 现代富二代*社恐网文作者64
    谢景明和温暖在第二天就领了证,没有告诉任何人,就像做了一件很小的事情。温暖看着结婚证上她和谢景明肩并着肩的照片——他穿着白衬衫,她穿着浅杏色的裙子,背景是红色的幕布,两个人都笑得有些傻。她觉得那张照片很好看,比任何精修的艺术照都好看。

    消息传回谢家的时候,林婉清沉默了三秒,然后说了一句:“难怪那小子最近心情那么好。”

    谢仲怀从书里抬起头:“领了?”

    “领了。”

    谢仲怀嗯了一声,低头继续看书。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,很轻很轻的一下,像是在笑,又不像。

    只有谢景行,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放下手里的文件,看了谢景明一眼。那一眼里带着一种很淡的、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笃定。“比我想的快。”谢景行说。谢景明看着他哥,笑了一下:“怕夜长梦多。”

    谢景行没有接话,但他微微点了一下头,像是在说“你决定就好”。谢家没有人反对,因为所有人都能看出,谢景明的认真。

    婚礼定在了秋天。A市的秋天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,天空高远,阳光澄澈,空气里弥漫着桂花和梧桐叶混合的味道。温暖一开始不想办婚礼——她觉得太麻烦了,要面对那么多人,要站在所有人面前,要说那些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誓言。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呼吸不畅。

    但谢景明说了一句话:“你不想让很多人看,我们就只请最亲近的人。”他的语气很平常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,“我爸我妈,我哥,陆辰希,赵砚,还有你那个编辑,林晴,就这几个。”

    温暖看着他,忽然觉得眼眶有些酸。他怎么这么好,总是让自己眼眶感觉有些酸。

    婚礼那天,是一个阳光很好的秋日。

    地点不在酒店,不在教堂,在谢家后院的那棵桂花树下。林婉清和家里的阿姨一起布置了整整两天——白色的纱幔挂在树枝上,细碎的小白花串成一条一条的,从树冠垂下来,像是一道道花的瀑布。树下放了一张小小的白色木桌,桌上摆着一束新鲜的铃兰,是谢景明清晨去买回来的。他记得温暖说过喜欢铃兰,只说过一次,但他记得。院子里的草坪上摆了几把白色的椅子,不多不少,刚好够坐着那些“最重要的人”。

    温暖站在二楼的房间里,穿着一条很简单却十分精致的白色连衣裙。不是婚纱,婚纱太隆重了,她穿不惯。是一件长度及膝的白色连衣裙,腰线收得刚好,领口是圆形的,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。没有头纱,没有手套,没有繁复的蕾丝和珠绣。她只是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,像一朵在秋天里安静绽放的白花。林婉清站在她身后,帮她理了理头发。她的头发是散着的,只在耳后别了一朵新鲜的铃兰,和树下的那束正好相配。林婉清没有化妆,没有穿礼服,就穿着一件素净的藕粉色针织衫,和一个普通母亲在女儿出嫁时会穿的衣服一模一样。她看着镜子里温暖的侧脸,觉得这个女孩真好看。不是那种惊艳的好看,而是那种让人越看越觉得舒服的好看。

    “紧张吗?”林婉清问。

    温暖想了想:“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正常,”林婉清笑了一下,“我嫁给老谢那天也紧张。”

    温暖从镜子里看着她:“阿姨,你后悔过吗?”

    林婉清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很暖很暖。“从来没后悔过。”她帮温暖理了理肩上的碎发,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,“景明像他爸。认定了的事,就一辈子不会变。他认定你了。”

    温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她的眼睛是亮的,嘴唇是不涂口红也好看的淡粉色,耳后那朵铃兰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白光。她觉得自己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不是变漂亮了——她的脸还是那张脸。是眼神不一样了,眼底的东西和以前不同了。以前她的眼底是空的,像一池没有鱼的水,看起来平静,但其实是死的。现在她的眼底有东西了,有光,有温度,有一个人住在那里面,让那池水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楼下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。温暖听到谢景明的声音——他在下面,在等她。

    林婉清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去吧,他在等你。”

    温暖走出房间,走下楼,穿过走廊,推开通往后院的门。院子里的光线忽然变得明亮,明亮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,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。然后她看到了他。

    他站在桂花树下,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。不是那种正式的、板正的黑色礼服,而是一件浅灰色的、剪裁合体的西装。里面搭配着一件白衬衫,没有打领带,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。他的头发打理得比平时整齐一些,但也没有刻意到像是换了个人。他就是谢景明,她每天早上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人,是在厨房切洋葱会流泪的人,是会在她害怕的时候牵住她手的人,是会为她买铃兰、为她煮粥、为她把整个世界都过滤成她可以承受的样子的人。

    他看到她的时候,眼睛里的光像是被点亮了一样。他朝她伸出手。温暖走过去,把手放进他的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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