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绞监候。”
“各地涉案官员,一律革职下狱,交由三司会审。”
一口气宣判完,整个大殿针落可闻。
没有人多嘴,连崔晋都低着头装死。
……
退朝后,御书房。
陆彦舟作为此行钦差之首,被单独留下奏对。
李景琰半靠在椅背上,随手柄玩着一枚白玉棋子,语气比方才在殿上随意了几分:
“江南的事,再跟朕仔细说说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陆彦舟垂手而立,捡着要紧处,又说了一遍。
李景琰听完,若有所思道:“沉家这次,倒是出了大力。”
“是。”陆彦舟斟酌着说:
“沉家二姑娘在永宁赈灾修堤,安置灾民数千人,所耗银两皆出自沉家私库,未动朝廷一分一毫,百姓却无不对朝廷感恩戴德。”
“沉家倒是忠义。”李景琰扬声道,“王全,传朕口谕,回头召沉家老太君进宫,朕要当面褒奖。”
“奴才领旨。”王全躬身退下。
李景琰端起茶盏呷了一口,忽然象是想起了什么,似笑非笑地瞥了陆彦舟一眼。
“不过……陆爱卿方才说,在湖州跟沉二姑娘假扮夫妻?”
陆彦舟眉心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。
“……回陛下,确有此事。”他垂着眼,声音尽量平淡,“实属情势所迫,权宜之计。”
“恩。朕倒是想起来,陆爱卿今年二十四了吧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二十四岁做到大理寺卿,你是我朝头一份。不过……
都这个年纪了,你还形单影只,也着实不象话。”
李景琰眸色微动,笑容愈发意味深长:
“朕听太后提过,京城不知多少贵女盼着嫁你。
此番你立下大功,若有心仪之人,便大胆告诉朕。朕做主,替你赐婚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