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恨,强撑着吼了出来:
“陛下!是沉承耀!他在火铳里做了手脚!他要谋杀臣!他要灭口!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沉承耀。
李景琰眼神阴沉如墨:“沉承耀,你作何解释?”
气氛陡然紧绷。
禁卫军“唰”地抽出佩刀,将沉承耀团团围住。
沉承耀却没有动,只是叹了口气。
他的脸上没有慌张,没有恐惧,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。
“陛下,臣请陛下先见一个人。”
说着,回身一招手。
后方几个神机营士兵,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了出来。
那人被堵着嘴,面如土色,浑身发抖。
夏炳忠的眼睛猛然瞪大。
陈六!他好不容易收买的神机营暗子!
难道今天的一切,都是沉家的局?
不,这不可能……
然而,沉承耀没再给他思考的时间。
他一脚踢在陈六膝窝,将人踹跪在地,又扯掉他嘴里的破布,声音冰冷:
“当今天子在上,还不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?或许还能留下一条性命!”
陈六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:“是是,回禀陛下,小人陈六,是神机营火铳库的副管事。
是夏大人……不,夏炳忠给了小人一万两银票,让小人把侯爷惯用的火铳毁了!
他还说只要炸死沉侯爷,事成之后,便给小人运作一个江南盐运使的肥差……小人一时糊涂,求陛下饶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