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等下作手段用在我拓跋燕的男人身上,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?”
“你,你怎么知道……”阿秀脸色煞白,没想到自己的秘技被人一眼识破,一时竟然失了分寸。
拓跋燕没理她,只是抱胸冷笑。
“大胆!”蒙达见状,不由猛地站起,厉声喝道: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敢在我的王帐撒野!来人!”
“蒙达。”沉承泽不紧不慢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威压:
“你尽管叫人试试看。”
话音未落。
“咔嗒!”
火铳上膛的声音整齐响起,密密麻麻,令人心惊胆战。
帐帘再次被掀开,五十名沉家护卫列队而入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帐中众人。
那些部落首领的手还按在刀柄上,却谁也不敢拔出来,冷汗顺着额头滑落。
沉承泽视若无睹,走到拓跋燕身边,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,目光睥睨全场:
“介绍一下。这位,是我沉四未来的夫人,西凉九公主拓跋燕。她的话,便是我沉四的规矩。”
拓跋燕偏头看他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化作浅淡笑意。
沉承泽捏了捏她的手心,抽出另一只手,拍了拍蒙达的肩膀,语气温和得让人毛骨悚然:
“大洞主,本来呢,我是不想跟你计较的。但你吓着我夫人了。”
“现在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要钱,还是要命?”
“你,你们!”蒙达气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年轻人碎尸万段。
他的女儿被削了头发,他的王帐被火铳指着,他堂堂南疆大洞主被人如此训斥——
到底是谁在吓唬谁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