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月可是颜面扫地,经此一事,太后厌恶,名声受损,怕是这辈子都别想进宫了。”
沉令仪正用软巾给女儿擦拭小手,闻言动作未停:
“不一定,她能不能进宫,从不在太后喜恶,而在皇上是否需要裴家。”
陶静云一惊:“什么?!那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?”
“当然不白忙。”沉令仪淡淡一笑:
“裴大小姐第一次亮相便成了全京城的笑话,以后可就难了。”
名声这东西,毁起来容易,再想立起来,说不定得拿命去拼!
……
另一边,宫门外,姜静姝与萧红绫正欲回府,却遇见了越王太妃的仪驾。
“老姐姐,请留步!”太妃由李景枫搀扶着下了车,笑容满面地走过来。
姜静姝忙迎上前,行礼道谢:“今日宴上,多谢太妃娘娘出言相助。”
她指的是席间太妃率先质疑裴映月的事。
越王太妃却摆摆手,神色认真:
“老姐姐,该说谢的是我才是。
若非当初你一席话点醒,又推着景枫去江南历练一番,他如今怕还是浑浑噩噩、不识人心险恶呢!”
说着,她转头瞪了一眼儿子。
李景枫挠了挠鼻子,难得没有顶嘴。
姜静姝却笑道:“太妃娘娘言重了。
越王殿下本就心正,不过是从前被人遮了眼。如今拨开云雾,往后的路只会越走越宽。”
太妃连连点头,正要再说,忽然发觉身旁少了个人。
“成君呢?”
话音刚落,只见小世子李成君探头探脑,拼命往承恩侯府的马车边猛瞧。
姜静姝何等通透,立刻了然,温声道:
“小世子可是找清慧?她今日未曾进宫,正在女学上课呢。”
“女学?”李成君眼睛倏地亮了,几步窜到姜静姝跟前,眼巴巴道:
“奶奶,您说的是‘静仪女学’吗?我听清慧妹妹说起过,她说那里可有趣了,我……我能去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