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待地骂道:
“不知廉耻的东西!沈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荡妇!竟敢在佛门净地行此苟且——”
话到一半,戛然而止。
因为那张被她薅起来的脸,不是萧红绫。
而是她视若珍宝的亲生女儿——陈婉儿!
陈婉儿衣衫半褪,双目紧闭,面色难堪,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。
而她身下压着的,正是那个令人作呕的王癞子!
后脚进来的张夫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,连忙以袖遮脸。
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妇人也惊呆了,一个个捂住了嘴巴。
“婉……婉儿?”
刘氏的手僵在半空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。
怎么会这样?
为什么会是婉儿?
萧红绫呢?那个该死的贱人去哪了?!
就在她几欲昏厥之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越冷冽的声音,却又带着几分戏谑:
“哟,陈夫人这是在演哪一出啊?
不是说要给我赔礼吗?怎么赔着赔着,把自己亲闺女赔进去了?”
众人猛地回头。
只见回廊下,萧红绫衣衫整洁,发髻一丝不苟,连裙摆都没乱半分,神色从容。
她身旁,赵灵烟抱臂而立,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
“啧啧,这还得是亲娘啊。带这么多人来‘捉奸’自己的亲闺女?
这一手大义灭亲,实在是让本姑娘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刘氏目瞪口呆,看着毫发无伤的萧红绫,再看看地上身败名裂的女儿,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完了!
婉儿这是上了人家的套啊!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她指着萧红绫,两眼一翻,一口气没喘上来,当场瘫软在地,如同一滩烂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