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七章 不知羞耻!
    “出去看看!”

    萧红绫眼底寒芒一闪,踹开后窗,与赵灵烟一前一后飞身跃出。

    窗外,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——

    正是那患了花柳病的王癞子。

    他脸上满是流脓的黄疮,在日光下泛着恶心的油光,因吸入过量迷烟,整个人像条离了水的死鱼,抽搐个不停。

    赵灵烟不紧不慢地将绣鞋重新套上,嫌恶地用脚尖踢了踢他,冷嗤一声:

    “就这脏东西?还想来毁人清白?真是剁了他都嫌脏了本姑娘的刀!”

    萧红绫亦是满脸鄙夷,她出身将门,行事磊落,最恨这种下三滥的阴私手段:

    “是啊,若是为了这种垃圾脏了手,回去怕是三天都洗不净。不过——

    既然戏台子都搭好了,这主角若不在场,岂不可惜?”

    说着,她飞起一脚,将王癞子像踢蹴鞠一般,精准地踢进了昏暗的厢房内。

    “进去吧你!”

    赵灵烟心领神会,反手将后窗死死锁住,却故意留了正门虚掩着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迅速隐入回廊的阴影处,屏息凝神。

    不出所料,仅仅过了片刻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院门外。

    正是陈婉儿。

    她在外面转了好几圈,既没听见萧红绫的呼救声,也没等到王癞子发出得手的信号,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    “废物!真是个废物!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还得本小姐亲自来!”

    陈婉儿低声咒骂着,终是按捺不住,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。

    她本想从门缝里偷窥一二,为了看得更清楚些,不自觉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了门板上。

    谁知那门根本没锁,只是虚掩着。

    陈婉儿用力过猛,“哐当”一声,整个人失重,狼狈地栽了进去。

    厢房里早已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迷烟,甜腻腻的气味瞬间灌入口鼻。

    “咳——”

    陈婉儿惊叫了半声,便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响,眼前天旋地转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扑——

    不偏不倚,正好扑在了王癞子身上。

    王癞子此时药性发作,神志全无。

    闻到女人身上的脂粉香气,他本能地像八爪鱼一样扑了上去,死死箍住了陈婉儿的腰。

    陈婉儿想尖叫,嗓子却像被棉花堵住了,四肢越来越软,意识如潮水般退去。

    昏迷前最后一眼,是王癞子那张满是脓疮的脸。

    “啪嗒。”

    暗处,一颗石子破空而出,击中门扉。

    房门顺势彻底合上,掩盖了一室的荒唐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约莫过了一刻钟,院外忽然传来嘈杂纷乱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刘氏领着四五个罪官的夫人,浩浩荡荡地朝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她们个个神色兴奋,眼底藏着幸灾乐祸的光,上前就是一阵拍门。

    里面没有动静,倒是隔壁厢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一位面容和善、衣着端庄的官眷夫人探出头来,微微皱眉道:“陈夫人,这是做什么?佛门净地,怎的这般吵闹?”

    刘氏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这是张夫人!在圈里素有贤名,最重要的是——她为人正直,旁人最是信服。

    若能让她亲眼看见萧红绫的“丑事”,那可比十张嘴都管用!

    刘氏当即换上一副焦急担忧的面孔,眼眶微红:

    “张姐姐,是这样的,我方才与沈二夫人有些误会,特来赔礼。可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……”

    张夫人闻言一怔:“承恩侯夫人也在?”

    她往那厢房方向看了一眼,迟疑了一下,压低声音劝道:

    “这……要不你改天再找承恩侯夫人赔礼?我听说最近有贵人在此清修,你莫要把事情闹大了,冲撞了贵人。”

    “张姐姐说得是,我就是担心沈二夫人出了什么事……”刘氏面上点头,心里却冷笑连连。

    闹大?她巴不得闹得越大越好!

    就在此时,屋内恰好传来一声含混的轻呼。

    那声音,只要是成过亲的妇人,都懂是什么意思!

    刘氏心中狂喜,面上却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:

    “天呐!这屋里定是进了贼人,可伤了沈二夫人!快!救人要紧!”

    说着,她卯足了劲,飞起一脚——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房门被重重踹开,阳光毫无保留地射入昏暗的厢房。

    刘氏冲在最前面,一眼便看见地上两具叠在一起的躯体,衣衫凌乱,不堪入目。

    她心头狂喜,一把薅住那女子的头发,迫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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