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的,原本飞黄腾达的也该是陈家。
偏偏沉家横插一脚……如今陈大人秋后问斩,沉家四郎却要当驸马,你们甘心吗?”
“不甘心!我做鬼都不甘心!”陈婉儿气得脸都红了。
刘安笑了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为二小姐指一条明路。沉家的男人动不了,但沉家的女眷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刘氏有些尤豫:“可……那是承恩侯府,萧红绫那个母老虎可不好对付……”
“娘!怕什么!”
陈婉儿眼底闪过一丝狠辣,咬牙切齿道:
“刘管家,我想起来,我有个表哥,外号王癞子。
他好色成性,身上还有花柳病,最喜欢祸害良家女子!我看能派上几分用场!”
“哦?二小姐倒是聪明。”
刘安眼里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满意点头:“二小姐放心,若是此事能成,裴大人保你们母女后半辈子荣华富贵!”
说罢,起身告辞。
门刚关上,一个声音突然从角落里响起。
“母亲,二姐!你们疯了吗?!”
原本蹲在地上洗衣服的庶女陈雪儿,满脸焦急地冲了过来:
“那是承恩侯府!上次……上次我,我去勾引那个沉承泽,结果白白被人羞辱!
还有爹爹!就是因为针对沉家才落得如此下场,算我求求你们,别再作死了!”
“啪——”
话音未落,陈婉儿已经一巴掌扇在陈雪儿脸上,将她扇倒在地。
“贱蹄子!你还敢说!”
陈婉儿越说越气,索性半蹲下来,掐住陈雪儿的下巴,指甲陷进肉里:
“当初若是你肯脱光了爬上沉承泽的床,我们何至于此?现在你还反过来装好人了!”
说完,用力一推。
陈雪儿摔倒在墙角,后脑勺磕在砖上,疼得眼冒金星。
“陈雪儿,你给我滚出去干活,少管闲事!”刘氏也回过神来,冷冷呵斥:“若是坏了我们的事,我就先把你卖到窑子里去!”
之前,陈松已经把这个名声坏了的庶女关进柴房。
只是后来家里被抄了,刘氏才不得已放她出来干活。
在刘氏眼里,这个庶女甚至不如一条狗。
“是……母亲。”陈雪儿捂着脸,半天才爬起来,低着头退了出去。
没人看见,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。
这个家,已经烂透了!
之前,她不得不依附嫡母嫡姐生存,但如今……
若是再不为自己筹谋,反而会被她们拉着一起陪葬!
她不想死,她要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