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人猜疑西凉诚意。”
他顿了顿,阴恻恻地补了一句:
“亦或说……此人并非九公主,而是刺客?!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,禁军统领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。
李景琰却只是抬了抬手,淡声道:
“陈爱卿所言虽然直白,却也不无道理。
九公主,既然来了,便摘下面纱,让朕与众卿家一睹芳容吧。”
他看着那白衣女子,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:
“这里是大靖,朕会护着你。”
“不,不行……”那白衣女子浑身一颤,咳嗽愈发剧烈,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侍女身上,拼命摇头。
陈松见势,越发认定必定有诈,竟大步上前:“公主既不便,下官代劳便是!得罪了!”
说着,他伸手就去扯那面纱!
“放肆!”拓跋燕厉喝出声,腰间弯刀“锵”地出鞘半寸。
瞬间,数十禁军从殿外涌入,刀锋森然指向使团。
气氛剑拔弩张!
陈松在侍卫护持下,胆气更壮,狞笑着再次伸手,眼看就要触碰到那层面纱——
“住手!!!”
一声厉喝,如惊雷炸响!
紧接着,一根龙头拐杖破空而来,狠狠抽在陈松手背上!
“啊——!!!”
陈松惨叫着缩回手,只见手背已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他抬头看清来人,又惊又怒:
“姜静姝!你竟敢擅闯大殿,殴打朝廷命官!这是死罪!死罪!”
姜静姝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走入大殿,对着龙椅重重跪下,声音洪亮:
“老身姜氏,叩见陛下!
老身今日闯殿,非为私怨,实为救驾——
再晚一步,陛下就要被奸人害了!”
李景琰眉头紧锁:“老太君,这是何意?”
姜静姝站起身来,龙头拐杖抬起,指向那瘦弱的白衣女子:
“陛下可知,这位九公主,所患并非普通疾病,而是肺痨!
见风就会传染的肺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