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若用得上他,尽管差遣。但我想请您……别真的骗他太久。
这孩子……认死理,若知道真相太晚,恐怕会伤心得紧。”
拓跋燕一怔,唇角不自觉上扬:
“好,我答应您。不过沈承泽……他也没那么傻。”
气氛莫名有些缓和。
姜静姝也笑了:“那可不一定,他小时候为了偷吃糖,能把自己的牙给磕掉……”
……
沈承泽在门外磨了半天,母亲的亲卫却怎么也不肯放他进去。
等到再被叫进来,竟然看到母亲和拓跋燕相谈甚欢。
他简直怀疑自己眼花了。
方才他出去时,这两人不是还不搭理对方吗?!
怎么才一盏茶的功夫,就聊得跟多年未见的忘年交似的?
“老四,我这里还有些琐事要处理……
你带客人去园子里逛逛,尽尽地主之谊。”姜静姝摆了摆手,面上还带着笑意。
“……哦,好。”沈承泽满腹狐疑,领着拓跋燕往外走。
出了福安堂,他实在忍不住:
“你和我娘聊的是正经事吗?我娘怎么笑得那么……那么诡异?”
“算是正经事吧。”拓跋燕侧头看他,唇角微弯,接着忽然凑到他耳边,低声道:
“你娘说,你五岁那年为了爬树掏鸟蛋,裤裆被树杈挂破了,光着屁股哭了一下午……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什么?!娘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!”
沈承泽瞬间炸毛,脸红得像猴屁股:“我要离家出走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“嗯?都是兄弟,你怎么还急眼?不过离家出走……也不是不行。”
拓跋燕眼中笑意更甚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:
“你娘还说了,你要是羞了,大可跟我回西凉。
那里天高地阔,没人知道你光屁股的事。”
沈承泽脚步一顿。
耳根子莫名又烧了起来。
“我,我信你个鬼!”
他别过头,心里发虚,嗓门却格外响亮:
“我娘才舍不得我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