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五章 如此不堪!
    这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沈承光金屋藏娇的红颜知己,岳阳名妓,素心。

    “傻瓜,你这说的什么话。”沈承光大步流星地上前,不由分说便将女子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:“我沈某人对你的心意,天地可鉴,日月可表。

    不过近来府中事务繁杂,绊住了脚。你且安心,待我处置妥当,往后便日日都来瞧你。”

    “公子辛苦了。”素心闻言泪眼

    “妾身知晓公子不易。公子本应在书斋修行学问,如今却要为妾身奔波,叫妾身如何过意的去……”

    这番话,如同一剂温补的良药,熨帖得沈承光通体舒坦。

    他望着怀中美人,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初见时的光景。

    想当初,素心可是岳阳城最有名的花魁,一曲琵琶名动江南。

    更难得的是,她“卖艺不卖身”,清高孤傲。多少王孙公子一掷千金,也不过博她一笑。

    而他沈承光,却凭着一手好诗词,一副痴情相,硬是让这朵高岭之花为他倾倒,甘愿委身。

    为了给她赎身,他不惜当了母亲差人送来的古籍孤本,又瞒着家里借了印子钱,在岳阳置办外宅。

    两人如胶似漆地过了半年,仿若话本里的神仙眷侣,好不快活。

    直到一个月前,他要起身回京,本想将素心暂留岳阳。

    谁知这小妮子情根深种,竟半路追了上来,口口声声说“一日不见公子,便如隔三秋”。

    沈承光感动之余,更是得意非凡。大丈夫生于世,若无红袖添香,岂不枉然?

    于是便将她偷偷安置在这处偏僻宅院,两人颠鸾倒凤,痴缠了足足半月,他才恋恋不舍地回了侯府。

    “心儿说笑了,为你,受些苦又算得了什么。”沈承光低语,声音沙哑,大手已滑至素心纤细的腰间。

    素心脸颊绯红,娇嗔着捶了他一下:“公子又来取笑妾身。”

    身子却软得像没有骨头,任由他拉着,一同朝内室走去。

    云收雨歇,素心披着薄纱,亲自侍奉沈承光饮了杯安神的参茶。

    沈承光轻呷一口,指腹摩挲着温润的杯壁,终于想起今日的正事。

    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心儿,有件事……我想与你商量商量。”

    “公子有话但说无妨。”素心温顺地依偎着他,“妾身这条命都是公子给的,还有什么不能为公子做的?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我母亲……她忽然想看看我父亲留下的那块暖玉。当初我匆忙回京,将它作为信物赠予了你。

    如今……你看,能否先借我一回,待我应付过去,再给你便是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素心脸上的柔情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。

    她猛地挣脱沈承光的怀抱,“噗通”

    “公子……您是要这玉,还是要了奴家的性命去?”

    她一

    “妾身自知身份卑微,高攀了公子。可这玉佩是公子的定情之物,是妾身的命根子!公子若是厌了妾身,大可明言,何必……何必用这等法子羞辱妾身!”

    这番话,直接将沈承光架在了“薄情寡义”的火上烤!

    他在素心面前,向来以痴情才子自居,哪里受得了这个!

    “你说的什么胡话!快起来!”

    “我怎会嫌弃你!那玉佩不要也罢!区区一件死物,哪里比得上你!

    心儿,你放心,待我春闱得中,金榜题名,一定八抬大轿,将你迎入侯府,让你做名正言顺的侯府少夫人!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素心哭声一滞,愣愣地抬头:“公子……此话当真?”

    “自然当真!”沈承光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。

    这么娇美的外室放在外面,他怎么可能放心?自然是要带回家的!

    名分嘛,他也会给……不过,抬个妾室便是了。

    素心立刻破涕为笑,娇羞无限地捶了他一下:“公子就会拿话哄我。”说着,却已是秋波流转,主动献上了红唇。

    沈承光得意一笑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美人的投怀送抱,两人又是一番缠绵。

    殊不知,就在院外,有两个打扮普通的年轻人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,记下地址,默默离去。

    京郊官道上,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缓缓而行。

    车厢内,沈令仪正百

    “景琰哥哥,您说带臣妾出宫散心,怎的一路都闷在车里?臣妾在宫里是坐着,出宫了还是坐着,闷也闷死了。”

    李景琰正翻阅着手中的奏章,闻言抬眸,见她一副孩子气的模样,不禁莞尔。

    “寻常妃嫔出宫一步都难如登天,朕带你出来微服私访,你这丫头倒还不知足?再聒噪,朕就把你丢在半路,看你怎么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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