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会,为何不见踪影?”
郑宏一个激灵,双腿一软,差点当场跪倒,颤声道:“回……回陛下,犬子他……他偶感风寒,告……告了假……”
实际上,郑玉章是因被休之事颜面尽失,又听闻今日朝堂将有交锋,怕被人当众羞辱,索性躲在家里不敢出门!
“风寒?”李景琰冷笑一声,声调猛地拔高,“来人!传郑玉章上殿!朕倒要看看,是何等的‘风寒’,竟能让朝廷命官缺席大朝会!”
圣旨一下,不消片刻,形容憔悴的郑玉章被两个禁军架进殿来。他面色蜡黄,双目无神,哪里有半点世家公子的风采?
因为休夫之事早已传遍京城,他一出现,满朝文武的眼神都变得怪异起来,窃窃私语声四起。
“就是他?那个被承恩侯府当众休弃的?”
“瞧他那虚浮的样儿,听说身子不行,怪道外室怀的都不是他的种……”
“安国公府的脸面,全让他丢尽了……”
一声声议论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郑玉章羞愤欲死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是,他心中还尚存一丝侥幸,以为是父亲联合苏大学士,要为他翻案了……皇帝传他上殿,或许是要为他做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