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少爷,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想做京中权贵的年礼生意,从您这儿拿货,这是定金。利润三七分成,我三您七,掌柜的可愿一试?”
金满楼眯起那双精明的眼睛:“四少爷是认真的?这年礼可都是金贵物什,本钱不低,若是砸在手里……”
“卖不出去,这一百两,权当赔您的损失!”沈承泽咬牙道,“我这段时日的工钱,也分文不取!”
他的面色依旧憔悴,衣衫简陋,但眼睛却亮得惊人,再不复往日的浑噩与颓唐,反而透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。
“也好。”金满楼深深看他一眼,忽然挑唇笑了,“就冲四少爷这股子劲头,这买卖我接了!您打算卖什么?”
“上等的绍兴花雕,要窖藏十年以上的,还有一坛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。”沈承泽一口气报出,“暂时就要这两样,明日一早,我便去出去登门拜访,试探行情。”
这些都是贵重的好酒,且听起来倒像是有了明确的目标买主。
金满楼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,随即笑道:“好说。那我便预祝四少爷,旗开得胜!”
承恩侯府,福安堂。
周文清回到府中,径直来到岳母房中复命。
姜静姝正在灯下翻看账册,见他进来,搁下手中的紫毫笔:“事情办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