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劝道:“母亲,四弟这回像是真心悔过,不如给他个机会?”
姜静姝却只是淡笑,仿佛在观赏一出精彩的猴戏。
直到沈承泽哭得嗓子都哑了,
“好,好啊!浪子回头金不换,我儿有此心,为娘甚慰。”
她吩咐李嬷嬷:“去,取二百两银子来。既要访贤拜师,囊中羞涩怎么行?”
又温声对沈承泽道:“禁足今日便解了。去吧,好自为之,莫再让为娘失望。”
沈承泽喜出望外,激动得连连叩首:“谢母亲!儿子定不负母亲厚望!”
揣着银票,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窜了出去,唯恐母亲反悔。
待他走后,萧红绫忍不住赞道:“母亲真是慈母心肠,四弟这次想必也是真的悔过了。”
姜静姝却只是笑笑,提高声音:“林伯。”
林伯立刻从屏风后走出:“老夫人。”
“盯着点四少爷,看他去了何处。”
林伯领命而去。不到一炷香功夫便回来禀报:“回老夫人,四少爷直奔东街通天赌坊去了。”
“什么?!”萧红绫震惊得险些打翻茶盏,“他……他竟敢!方才那番痛哭流涕,竟全是装的?”
姜静姝冷笑:“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他若真能改,倒让我刮目相看了。”
也罢,既然他死性不改,自寻死路!自己正好让他狠狠吃点苦头,不然这孽障永远不知字怎么写!
“林伯,你去办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