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刀刃，刀被震飞了出去，在半空中转了几圈，叮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板寸头的手被震得发麻，整个人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，又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夏华，嘴巴张开，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夏华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刀背砸在他太阳穴上，他整个人像一截被锯断的木头一样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，眼睛还睁着，瞳孔已经散了。

    狗剩从另一侧扑上来，军刀划过两个看守李老三的人的脚踝，两个人惨叫着跪倒在地，狗剩一手抓住李老三的胳膊，把他从板寸头身边拽了过来，护在身后。

    李老三的身体轻得像一把干柴，狗剩一只手就能提起来，那种轻得让人心里发酸。

    李老三靠在狗剩身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浑浊的眼睛看着夏华的背影。

    她站在板寸头那伙人的包围圈中，长刀横在身前，浑身浴血，但血不是她的，是别人的。

    她回过头，看了李老三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，那个笑容很短，但很暖：“李叔，热水烧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李老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
    他没回答，只是把脸别了过去，肩膀在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