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
大刘说完,周围安静了一瞬。
夏华站在那里,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。
她的表情没有变化,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。但这种没有表情的表情,比任何愤怒都可怕。
狗剩太了解她了,她越是这样,说明她已经动了杀心,脑子里已经把板寸头这伙人的死法排好了队,一个都没落。
狗剩把手搭上她的肩膀,掌心感受到她肩胛骨下面绷得像钢筋一样的肌肉。“你想怎么干,我都支持你。”
夏华抬起头,看着板寸头。
板寸头被她那双眼睛看得浑身不自在,但他不能在弟兄们面前露怯,更何况他身后站着三十几号人,对面只有两个人,还是空着手的。
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下巴抬得老高,像一只趾高气扬的斗鸡。“我说谁这么牛逼呢,原来是老相好的回来了。怎么着?这泉眼现在是我的地盘,你们要喝水,行啊,拿东西来换。要是换不起......”他上下打量了夏华一眼,目光从脸滑到腰,从腰滑到腿,那种打量方式让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大刘的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“要是换不起,你也可以留下来。我这山寨正好缺个压寨夫人,你这样的,做压寨夫人够格了。至于你旁边这个小白脸嘛......”板寸头斜了狗剩一眼,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想一拳打上去的笑,“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