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翠华从卧室里冲出来,捂着胸口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但还是不甘地骂道:“哪个天杀的撬了老娘的锁?老娘要是抓住他,把他的爪子剁下来喂狗!”
狗剩在旁边默默地把军刀收回到靴筒。
一家人忙活了大半天。
从空间里拿出原来的被子、床单、锅碗瓢盆,一样一样地摆回原来的位置。
夏浩明修好了被撬坏的铁门,换了一把新锁,又用铁条在门框上加了一道加固。
林翠华拿着扫帚从里到外扫了三遍。
狗剩把太阳能板重新架好,接上电线,空调嗡嗡嗡地启动了,冷风从出风口涌出来,把屋里的热气一点一点地挤了出去。
萱萱趴在新铺的床单上,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橙子跳上床,趴在她脚边,一人一狗不到三秒钟就睡着了。
夏华站在阳台上,看着远处云山的方向,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着。
狗剩走到她旁边,递给她一瓶冰水,瓶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“云山那边,李老三不知道怎么样了。”狗剩说。
夏华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冰水从喉咙滑下去,凉到了胃里:“过两天去看看,顺便拉点水。”
在家舒舒服服地睡了两天,把攒了半个月的觉一次性补了回来。
第三天一早,夏华和狗剩开着那辆面包车,不是防弹车了,太招摇,往云山的方向去了。
面包车灰扑扑的,和路上那些破车没什么区别,后斗里空荡荡的,等着装水。
车子开到云山脚下的时候,夏华踩下了刹车。
山脚下停着几十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