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跑来跑去,有的提着灭火器,有的端着枪,有的不知道该先救火还是先追人,站在原地转了两圈,被长官一脚踹在了屁股上。
夏华和父母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,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混在混乱的人群里,大摇大摆地走向了基地中央的广场。
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。
两拨人对峙着。
一拨以顾长河为首,身后站着几十个亲信,枪口齐刷刷地指着对面。
另一拨以张大彪和狗剩为首,身后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军人,那就是被软禁了大半年的师长。
老人穿着皱巴巴的军装,胸前挂满了勋章,腰板挺得笔直,像一棵被风刮倒过但还没折断的老树。
他的身后站着几百号人,全是基地原来的老人,有的穿着军装,有的穿着便服,但手里的枪握得比对面那些年轻人稳得多。
“顾长河!”师长的声音苍老但中气十足,“你以下犯上,囚禁长官,私通外敌,你知罪吗?”
顾长河冷笑了一声。“老东西,你在台上坐了那么多年,该换换位置了。”
“换你?”师长也笑了,“你也配?”
枪声响了。
不是师长开的,也不是顾长河开的,是从广场旁边的哨塔上响的。
黑牙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哨塔,用爪子拍了一下枪架,架子上的一把自动步枪掉在地上,走火了。
子弹打在地上,溅起一串尘土,人群被吓了一跳,两拨人同时举起了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