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浩明坐在她旁边，握着她的手，低声安慰：“别怕，别怕，闺女会来救咱们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怕。”林翠华哆嗦着说，“我是在想，闺女知道了会不会着急上火？她那个脾气，一生气就不管不顾的……”

    夏浩明愣了一下，然后苦笑：“你现在还担心她？”

    “我闺女我不担心谁担心？”林翠华瞪了他一眼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你说那个姓顾的老头也真是的，请人来就不能好好请吗？几十把枪对着，吓死个人！”

    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    门开了，顾长河拄着拐杖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林爽。

    老头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，像是个来串门的邻居大爷：“林女士，夏先生，住得还习惯吗？有什么需要尽管说，别客气。”

    林翠华看着他，忽然不抖了，眼神变得很平静：“顾老头，你不用假惺惺的。我闺女说了，越是笑得好看的人，心思越坏。”

    顾长河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
    夏浩明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：“老婆，我也是笑着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一样，你是真傻。”林翠华头都没回。

    夏浩明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顾长河咳嗽了一声，重新组织好表情：“两位，我也不绕弯子了。你们的女儿拿了不该拿的东西。只要她把那些实验数据交出来，我保证你们安全离开，一根头发都不会少。”

    林翠华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那你等吧。我闺女要是能被你拿捏住，她就不叫夏华了。”

    顾长河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走出房间，对林爽说：“看好他们。夏华不来，不许放人，也不许动他们。”

    林爽点头。

    顾长河拄着拐杖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来，声音低沉：“如果三天之内夏华不来……就把夏浩明的一只手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