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的指挥车被黑牙一巴掌拍扁了。
佐藤本人被狗剩从车里拖出来的时候,满脸是血,一条腿已经断了,但还活着。
夏华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。
佐藤抬起头,用岛国语叽里呱啦说了一串话,大概是在骂人。
夏华听不懂,也不打算听懂。
狗剩看向她:“变异实验的资料找到了吗?”
夏浩明指了指指挥车残骸里一堆烧得焦黑的文件:“大部分被毁了,但地下实验室里应该还有备份。”
“去找出来。”夏华说,“这东西不能落在任何人手里。”
佐藤忽然大笑起来,笑得很疯狂:“你以为你们赢了吗?顾长河不会放过你们的!他比我还贪婪!你们杀了我,下一个就是你们!”
夏华低头看着他,面无表情:“谢谢提醒。”
然后他一脚踢晕了佐藤,转身走了。
工业区外围,顾长河的残兵败将正在撤离。
林爽坐在一辆破损的装甲车里,左臂上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,但血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渗。
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,但眼神依然冷厉。
“顾老。”她对着通讯器说,“夏华他们赢了。佐藤的老巢被端了,林娇娇死了,实验资料……被夏华拿走了。”
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传来顾长河的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夏华……好一个夏华。”
“顾老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回来。”顾长河说,“先回来,再从长计议。”
林爽关掉通讯器,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。
她在想一个问题——夏华手里有实验资料,有变异兽。
如果这样的人不愿意被掌控,那就只有一个办法。
除掉他。
可是怎么除掉?正面对抗已经证明行不通了。
那就只能换个方式。
比如,从他最在乎的人下手。
林爽睁开眼,嘴角慢慢浮起一个阴冷的笑容。
夏华他们回到小楼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。
一家人吃了东西,然后睡下了。
等夏华醒来,发现天已经黑了。
张大彪在和狗剩说话,林翠华和夏浩明不在。
夏华去了父母的房间,里面也没人。
“爸妈呢?”夏华随意问了一句。
“刚刚他们说出去走走。”狗剩回答。
夏华脸色一变:“刚刚是几点?”
狗剩看了一下手表,脸色猛地一变:“2点。”
刚刚顾着跟队长聊天,完全没留意到时间过去了,现在都6点。
三人立马出门去找人。
在小楼外面转了一圈,在小楼后不远处的草丛里发现了几根烟头和几个鞋印。
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,脸色变得很难看:“媳妇,这是军靴的鞋印。而且烟头是基地特供的那种,外面买不到。很有可能是顾长河的人。”
夏华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这种没有表情,比他发火的时候更可怕。
张大彪走过来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:“夏华,我知道顾长河基地的布局。如果你要救人,我可以带路。”
夏华转过身来,看着张大彪,又看了看狗剩,还有那两头已经进入战斗状态的变异兽。
她笑了。
那个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后背一凉。
“不急。”夏华说,“让我爸妈在那个老狐狸那儿待两天。好吃好喝供着,他不敢动他们。”
“为啥?”小胖不解。
夏华从防水袋里抽出一沓实验数据,在手里晃了晃:“因为东西在我手里。他没拿到东西之前,我爸妈比他还金贵。”
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狗剩问。
夏华把数据塞回袋子里,往空间里一扔,拍了拍手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去哪儿吃早餐。
“先吃饭睡觉。明天一早睡醒了,去顾长河那儿接人。”
她说完就进了屋,往床上一倒,真的睡了。
狗剩和赵大彪站在院子里,面面相觑。
赵大彪咽了口唾沫,小声问狗剩:“狗剩,你媳妇这是……真不急还是装的?”
狗剩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了四个字:“暴风雨前。”
顾长河的基地里,林翠华和夏浩明被关在一间干净的小房间里。
房间里床、被子、水、食物一应俱全,甚至还有一壶热茶。
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守卫,窗户外面拉着铁丝网。
林翠华坐在床边,脸色煞白,手一直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