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彪的饭卡被停了,宿舍被收回去了,连那身旧作训服都被人以“统一调配”的名义收走了。
他穿着一条破裤子一件旧衬衫,白天扫厕所,晚上睡在工具间里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第四天,林爽又来了。
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,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。
“张大彪。”林爽的声音公事公办,像是念判决书,“经查,你在担任护卫队长期间,多次私自调用基地物资,中饱私囊。这是举报材料和证据,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张大彪瞪大了眼睛:“你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......”
“闭嘴。”林爽冷冷地说,“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,自己滚出基地,这事我不再追究。第二,我把你关起来慢慢审,审到你认罪为止。你自己选。”
张大彪看着那个文件袋,再看看林爽身后两个黑衣人腰间别着的枪,什么都明白了。
这是陷害,赤裸裸的陷害。可他能怎么办?举报?
整个基地都是顾长河的人,他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拖把往地上一扔,溅起一滩脏水,正好溅到林爽的裤腿上。
林爽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走。”张大彪说完这两个字,头也不回地朝基地大门走去。
林爽在后面冷冷地说:“别想着去找夏华通风报信。你要是敢说基地半个字,我保证你那个叫狗剩的兵比你先死。”
张大彪的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,林爽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