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脑袋埋进她的掌心里，发出一声细小的、心满意足的叹息。

    狗剩看着她掌心里那团小东西，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。

    小变异兽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，没用力，含着他的指头嘬了两口，然后吐出来，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“……跟黑牙一个德行。”狗剩收回手指，在上面蹭了蹭。

    夏华把那团毛球塞进外套口袋里，口袋鼓鼓囊囊的，像个热水袋。

    另一只毛球被花花叼起来，放进了萱萱的怀里。

    萱萱抱着那团毛球，小脸亮得像开了灯，橙子凑过来闻了闻，表情很复杂，大概是在算自己在家里的排位又要往后挪了。

    清理战场的工作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。

    那些被关在笼子里做实验的幸存者被夏浩明一个一个放了出来，一共二十三个人，个个面黄肌瘦，有的已经站不稳了，被旁边的人扶着才能勉强走路。

    夏华把从营地找到的粮食和水，给他们分了，又给每人发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和一些药品。

    “往东走。”夏华站在营地中央，对这些人说，“一直走，走大概三四天的路程，会到一个叫云山的地方。那里有一个姓李的老头，叫李老三，你们找他，告诉他是我让你们去的，他会收留你们。”

    人群里有人哭了，有人跪下来磕头，被狗剩一个个拽了起来。

    林翠华挨个发饼子，发到最后一个的时候，手抖了一下，那个人的手臂上全是针眼，青紫色的，密密麻麻，像被蚊子叮过无数遍的皮肤，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。

    林翠华把饼子塞进他手里，转过身去擦了擦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