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，鼻尖朝关花花的那个笼子努了努，又朝营地后方最深处的那片黑暗努了努。

    那边有东西。

    夏华拍了拍黑牙的下巴，矮下身体，朝营地深处摸了过去。

    狗剩跟在她身后，备用的军刀早就从空间里拿出来了，握在手心，被体温捂得温热。

    营地最深处是一排比前面的集装箱大得多的房子，用钢板焊接的，墙壁厚实，窗户开得很高很小，透出一种冷冷的白光。

    里面有人在说话，夏华凑近门缝往里看，里面灯火通明，十几个人穿着白大褂，戴着口罩，围着一张不锈钢台面，台面上躺着一个人，被绑住四肢、嘴里塞着布条的幸存者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人把一支针管扎进那人手臂的血管里，针管里的液体是黑色的，浓稠得像原油，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
    夏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。

    那是变异兽的血液。

    被抽出来的、经过浓缩和某种她看不懂的处理的变异兽血液。

    那针管里的黑色液体注射进幸存者血管的时候，那个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，像一只被火烧着的虾。

    他的青筋暴起，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，嘴巴被布条塞住了，只能发出含混的、像动物一样的嘶吼。

    白大褂们掏出本子记录着什么，语调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晚饭吃什么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人翻了一页记录纸，朝领头的那个人汇报了一句，声音不大但很清晰：“第三十七例，注射后存活时间比第三十六例延长了四分钟。抗体反应显著。”

    领头的人点了点头，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称斤两：“继续。把那几笼人也提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