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商户。

    金丝眼镜走在最后，走到栅栏门口的时候停下来，回头看了夏华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夏华想了想，认真地说：“路过的人。”

    金丝眼镜盯着她看了几秒，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。

    有些人从你面前经过，你连他们的鞋印都留不住。

    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，夏华一家把东西收拾好，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黑牙被从空间里放了出来，变异兽站在晨风中深吸一口气，然后打了个喷嚏，把旁边一棵枯树喷倒了。

    萱萱趴在黑牙背上，小手揪着它脖子后面的鬃毛，小腿晃来晃去。

    橙子伤口还没好全，但精神头不错，看见黑牙就汪一声，黑牙也汪一声。

    它最近刚学了这门新手艺，虽然发出来的声音像卡车鸣笛，但橙子勉强能听懂。

    狗剩发动了车子，引擎的低吼在山谷里回荡。

    夏华坐在副驾驶上，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被他们拆得七零八落的栅栏。

    棚子没了，栅栏倒了，地上只剩下几个坑和一堆踩碎的粮食。

    后视镜里，金丝眼镜站在远处，双手背在身后，看着他们的车越开越远。

    他的表情看不太清，但夏华总觉得他在笑，不是友善的笑，是那种“你们先走，咱们还会再见”的笑。

    车子开出了山坳，驶上了通往东边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