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聊天。
他们手里有枪,但枪口都垂在地上,因为他们从来不认为车里的人敢出来。
一个人影从黑暗中无声地贴了上来。
狗剩从背后捂住哨兵的嘴,军刺在他喉咙上一抹,连血都没溅出来,人就已经软了下去。
他把尸体轻轻放在地上,动作轻柔得像在放一个婴儿。
夏华在另一边同时动手,那个正在打瞌睡的人甚至没来得及睁开眼睛,就被一刀带走了。
夏浩明没有近身,而是选了一个制高点,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弓弦一次次拉开,一次次松开,每一箭都精准地命中目标,没有一箭落空。
三个人配合得默契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无声地收割着生命。
刀疤是第一个察觉不对劲的人。他起来撒尿的时候,发现原本坐在路边抽烟的小弟不见了,地上只有一根还在燃烧的烟头,人却不知去向。
他的瞳孔猛地一缩,伸手去摸腰间的枪。
“有......”
第二个字还没出口,狗剩的军刀已经从背后刺穿了他的喉咙。
刀疤的眼睛瞪得滚圆,嘴巴一张一合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血沫子从刀口和嘴角同时涌出来,他伸手去抓狗剩的手臂,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血痕,然后力气一点一点地消失了。
狗剩拔出军刀,刀疤的身体轰然倒下,砸在碎石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这声响惊动了中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