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严肃得像个保镖。

    狗剩踩下油门，车子加速往前冲。

    路面上的碎石被轮胎碾得四处飞溅，打在底盘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他们会从哪儿截咱们？”夏华问。

    狗剩盯着前方的路，脑子里的地图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这条路他当年拉练的时候走过，前面三十公里处有一个隧道，隧道两侧是陡峭的山崖，是打伏击的绝佳位置。

    “隧道。”狗剩说，“那地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，他们要是想在咱们到西省之前动手，那儿是最合适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“那咱们绕路？”

    “绕不了，”狗剩摇了摇头，“两边全是山，只有这一条路。”

    夏华沉默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那就不绕。让他们来。”

    狗剩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，嘴角也弯了弯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车子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颠簸前行，扬起漫天尘土。

    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头顶，把整个大地烤得像一个巨大的蒸笼，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味道，不知道是哪里在烧东西。

    橙子忽然从最后一排站了起来，大脑袋从两排座位中间挤过去，鼻子贴在车窗上，浅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后视镜里的某个方向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。

    狗剩看了一眼后视镜，几公里外的路面上，扬起了一道长长的尘土尾巴。

    有车在跟着他们。

    不是一辆，是好几辆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狗剩说。

    夏华从空间里摸出一把狙击步枪，这是她和爸爸在之前那个私人射击场收进空间的，一直没机会用。

    她把枪架在车窗上，透过瞄准镜往后看三辆皮卡，每辆车斗里都站着四五个人，枪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
    “六个人打电话。”夏华说，声音冷得像刀锋上的霜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狗剩没听懂，但他喜欢她说这句话时候的语气。

    夏华放下枪，回头扫了一眼车里的装备，问她妈：“妈，你的飞刀带了没？”

    “带了。”林翠华从座位底下抽出她特制的飞刀背袋。

    “爸，你的弓弩呢？”

    夏浩明从脚下拿出弓弩和弓箭：“在呢，50支箭，全部把他们拿下都够。”

    萱萱举起了自己的弹弓，一脸认真：“嫂子，我的弹弓也带了。”

    橙子汪了一声，表示自己也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夏华看着这一家老小，一个拿弹弓，一个汪汪叫，忽然觉得这场面荒诞极了，像一群乌合之众要去打一场必输的仗。

    但她心里清楚，这车上的每一个人，都不是好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