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跟她差不多——深色衣服，轻便鞋子，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会反光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也要去？”夏华问。

    “水不够喝了。”

    狗剩言简意赅，

    “云山那边有泉眼，之前砍柴的时候发现的。趁着天黑去碰碰运气，你们呢？”

    夏华和夏浩明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巧了。”夏华笑了，“咱们想一块儿去了。”

    三人一拍即合，摸黑下了楼。

    小区的空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，打鼾声、梦话声、小孩的哭闹声混在一起，像一锅煮糊了的粥。

    三人猫着腰从人缝里穿过去，谁都没有惊动。

    狗剩的车停在C栋后面，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，车斗里装着了两个超大的不锈钢存水罐，每个能装两百升。

    他用黑布把罐子罩住了，不凑近根本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夏华的车停在A栋后面，一辆灰色的面包车，外表灰扑扑的，还特意抹了一层水泥灰，看起来跟末世里那些报废车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但这辆车是夏华从空间里拿出来的。

    洪水来之前，她就把这辆车收了进去。

    拿出来的时候，她特意做了伪装——车身抹了水泥，玻璃上糊了泥浆，连车牌都拆了。

    往那一停，十个人有九个会觉得是辆废车。

    狗剩看了一眼那辆面包车，又看了一眼夏华，嘴角抽了抽，但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他跟夏华认识这么久，早就知道她身上有秘密。

    什么秘密他不清楚，但聪明的男人从不过问女人不想说的事。

    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了林语山庄。

    车子发动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小区里有人被吵醒了，揉着眼睛坐起来，看见两辆车开出大门，整个人都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