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孩子才三四岁，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，怯生生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分帮的事，我没跟你说过。”李老三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陈四要分帮，我拦不住。他带着二十五个人走了，剩下来的，就这十个人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夏华，目光坦诚得不像一个混社会的老江湖：“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算账。但我李老三没做过的事，我不认。陈四带着人去抢你，不是我指使的，我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动的手。我要是知道，我会拦着。不是为了你，是为了他。我早就跟他说过，你们惹不起。”

    夏华盯着他的眼睛，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。

    李老三没躲，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心虚，没有闪躲，只有一种历尽沧桑之后的平静。

    “我留下这十个人，”李老三继续说，“是因为这些人跟了我，我不能丢下他们。至于陈四那帮人，从他们分帮的那一刻起，就不是我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夏华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走廊里很安静，只能听见蜡烛芯燃烧的细微声响和那个被制住的男人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夏华问。

    “我用这条老命担保。”李老三把大刀横在身前，“要是我骗你，这把刀你随时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