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”她把长刀扛回肩上,歪了歪头,“我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走廊里守门的四个人听到不对劲,早就拔腿跑了。
林翠华把最后一把飞刀插回腰包,拍了拍手,冲屋里喊了一声:“夏夏,外面收拾干净了!”
夏浩明把弓收好,箭壶里还剩十几支箭。
他看了一眼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人,摇了摇头,低声说了一句:“有些人,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。”
屋里,夏华站在陈四面前,大刀横在他脖子上,刀刃贴着皮肤,冰凉的触感让陈四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陈四跪在地上,刀架在脖子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他张了张嘴,想求饶,想说“别杀我”,想说他还有儿子要养,还有老婆。
不对,老婆手断了,正躺在血泊里。
但这些话还没来得及出口,夏华的长刀已经落了下去。
干净利落。
一刀封喉。
陈四的眼睛瞪得浑圆,嘴巴大张着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血从喉咙处喷出来,溅了夏华一手。他挣扎了两下,身体抽搐着,几秒钟后就不动了,整个人歪倒在地上,眼睛还睁着,死不瞑目。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夏华把长刀在陈四的衣服上擦了擦,转过身,蹲下去解郑丽和刘浩身上的绳子。
郑丽的腿还在流血,裤管湿透了,脸色白得像纸,但她咬着牙没吭声。
刘浩后脑勺的伤口已经不往外冒血了,结了一层黑红色的痂,但他的眼镜没了,眯着眼睛看东西,像一只没睡醒的猫。
“别动。”夏华三两下割断了绳子,扶起郑丽,朝门口喊了一声,“妈!爸!进来!”
林翠华和夏浩明从走廊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