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蔓上炸开一道道口子,绿色的汁液飞溅而出。
更要命的是,爆炸的威力直接将地面炸得液化,坚硬的土层变成了滚烫的流沙,
花姑娘的根须刚扎进去,就被热浪烫得蜷缩回来,根本钻不下去!
“狐火!开道!”
狐衍厉声低喝,周身幽蓝色的狐火暴涨,硬生生在狂暴的乱流中撑开一片小小的安全区域,
同时用狐火灼烧出一条通往地底的通道。
他的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,狐火本就专烧神魂,此刻强行催动到极致,
他的神魂像是被万千根针狠狠扎着,疼得浑身发抖。
“走!”
神曦咬碎后槽牙,将体内所有的灵力都渡给花姑娘,血藤顺着花姑娘的藤蔓蔓延,
硬生生撑开滚烫的流沙,给它开辟出钻地的空间。
花姑娘拼了命地往下钻,藤蔓被烧得滋滋作响,几乎快要碳化。
可爆炸的余威依旧追着他们而来,身后的土层轰然坍塌,
滚烫的碎石和岩浆一样的流沙顺着通道追下来,
热浪烧得通道墙壁都在融化,眼看就要把他们彻底吞没。
墨渊被藤蔓死死卷著,像一只被捆住的粽子,
在狭窄颠簸的地道里撞来撞去,额头被碎石砸出好几个包,
屁股被烫得滋滋冒响,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,一声比一声高:
“啊 —— 烫烫烫!我的屁股要熟了!”
“啊 —— 我的头!谁砸我!”
“啊 —— 又来了 ——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在叫 —— 啊 ——”
他叫得撕心裂肺,连护盾都忘了撑,只能任由自己在地道里撞来撞去,整个人都快被颠散架了。
神曦被爆炸的威压震得经脉阵阵刺痛,一口接一口地吐血,
却依旧死死咬著牙,用血藤护住花姑娘的核心,
同时给狐衍渡了一股灵力,替他稳住摇摇欲坠的狐火护盾。
不知道往下钻了多久,也不知道被爆炸的余威追了多远,
直到耳边的轰鸣声渐渐远去,周围的热浪终于褪去,
花姑娘才彻底脱力,地下钻出来,藤蔓一松,三人落在地上。
墨渊趴在地上,“呸呸呸”地吐著嘴里的土,头发里插著草根,
墨渊趴在地上,“呸呸呸” 地疯狂吐著嘴里的土,
头发里插满了草根和碎石,衣服破了好几个大洞,露出来的皮肤全是擦伤和烫伤,
半边屁股都烫红了,整个人像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土豆,灰头土脸,惨不忍睹。
他听见神曦的声音,猛地抬起头,一脸崩溃:
“你们为什么没事啊?!为什么就我一个人被撞得鼻青脸肿?!”
神曦白了他一眼。
花姑娘遁地的时候,她第一时间就给自己套了三层护盾,
狐衍反应也快,跟着就撑起了灵力屏障。
只有这个憨憨,全程都在撕心裂肺地惨叫,连护盾都忘了撑,不撞他撞谁?
“因为你蠢。”
神曦收回目光,抬手拍了拍花姑娘蔫蔫的花瓣,
“辛苦你了,花姑娘。
花姑娘缩小了身子,挂回神曦手腕上,藤蔓有气无力地蹭了蹭她的手腕,蔫蔫地叹了口气:
“主人,我好累。我要吃好吃的补补,还要喝最顶级的灵泉,不然我以后再也不钻地了。”
“给你吃,管够。”
神曦笑着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整瓶灵泉,递到它面前。
花姑娘瞬间来了精神,翠绿的藤蔓卷过灵泉,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,
莹润的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鲜亮的光泽,
连刚才被烧焦的叶片都重新支棱了起来。
它晃了晃头顶的小花,蹭了蹭神
!比那些臭男人靠谱多了!”
一旁的墨渊刚给自己扔了个清洁术,把身上的泥土清理干净,
听见这话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不就是钻了个地吗?矫情什么。”
神曦没理他,抬眼看向爆炸传来的方向,神色凝重:
“回去看看。”
说著,她跳上花姑娘重新长出来的粗壮藤蔓,花姑娘会意,藤蔓往地底一扎,拖着三人就往回跑。
“还来啊 —— 啊 —— 我的屁股!”
墨渊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地下通道,比刚才还要凄厉几分。
不多时,三人便回到了爆炸现场。
眼前哪里还有刚才的山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