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不行,就听话照做,准没错。他低头继续扒饭。
一刻钟到了。狐衍收起扇子,掌心凝出一团幽蓝色的狐火,火焰跳动,周围的温度骤降。
他淡淡开口:“一刻钟到了。送温师兄赴死。”
温文看着那团狐火,吓得头皮发麻。
他认得这东西——狐火,不伤肉身,专烧灵魂。
他扛不住这一击。他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幸——也许神曦身为青云宗圣女,不会让他死呢?
狐火脱手而出,直直朝他飞来。
“扑通——”
温文跪得干脆利落,膝盖砸在地上,声音闷响。
狐火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,烧焦了几根头发,落在地上,炸出一个焦黑的坑。
温文背后冷汗直冒,心脏狂跳。
断断续续开口:
“我...我愿意道歉。”
狐衍看着他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:
“我还是更喜欢温师兄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,可惜了。”
温文跪在地上,低着头,眼底满是阴鸷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今日暂且隐忍,日后定要将这羞辱百倍奉还!
这样想着,他不再犹豫,跪着移动向神曦的方向磕头,声音沙哑:
“圣女,我也错了,求你原谅我,我愿意陪狐衍给墨渊介绍符纸!只希望到时候你们能遵守承诺,放了我们。
温文垂著头,眼底翻涌著阴鸷,却不敢有丝毫表露,只能卑微地伏在地上。
狐衍不再看他,用灵力把他从阵法拉出来,转头对着墨渊喊道:
“墨渊,过来,给你介绍这些符纸的用法。”
墨渊立马放下碗筷,嘴里还塞着肉块,身形一闪就冲到狐衍身边,眼睛亮晶晶的:
“来了来了!狐衍,快给我讲讲,这些符纸都有什么用!”
狐衍笑着从神曦给的麻袋里掏出符纸,一张一张讲解,语气轻松,
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可落在凌浩和温文耳里,却如同催命符。
“这张是跳舞符,”
狐衍拿起一张符纸,随手一掷,落在凌浩身上,
“贴上之后,会不受控制地跳舞,直到灵力耗尽为止,沦为废人。”
凌浩的身体猛地弹起来,开始疯狂地扭动,不是那种优雅的舞,
是浑身抽搐、四肢乱甩的舞,像一条被电击的鱼。
他一边跳一边喊:“停、停下来——”
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
墨渊看得哈哈大笑,拍手叫好:
“哈哈哈!好玩好玩!再来一张!”
说著狐衍就给凌浩解了符,
狐衍又拿出一张黄色符纸,扔向温文:
“这是哈哈大笑符,刚才试过,只不过它的另一个效果没有出现,除了爆炸,粉末会笑到脱力,神识发昏,最后笑死。
温文瞬间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直流,
肚子抽筋,连站都站不稳,最后瘫在地上,依旧停不下来,嘴角都笑出了血。
他想停,但停不下来。
紧接着,狐衍又拿出第四张、第五张、第六张痒痒符、哭哭符、断脉符等等各种符,他一边讲解,
一边把符纸一张一张地往两人身上贴,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台上授课。
墨渊蹲在旁边,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还举手提问:
“这张能让人放屁吗?”
“这张能让头发掉光吗?”
“这张能让脸肿成猪头吗?”
狐衍一一作答,有问必答,甚至还贴心地每张都演示了一遍。
凌浩和温文从最初的惨叫、求饶,到后来的麻木、生无可恋,眼神逐渐空洞。
他们已经不记得自己被贴了多少张符纸,只知道自己还活着,但比死了还难受。
神曦看着这一幕,别说当个节目看还挺下饭。
狐衍从袖中掏出最后一张符纸,符纸漆黑,
上面用暗红色的朱砂画著诡异的纹路,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腥味。
他举起来,对着光看了看,语气平淡:
“这是最后一张。上面涂有毒药,爆炸后,沾之即会经脉寸断,丹田破碎,最后成为废物。你要慎用。”
他作势要走远一点,然后把这符纸扔向凌浩和温文。
两人瞬间回过神,拼尽全力坐起身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:
“狐衍!你不是说只要我们配合就放过我们吗?!你想言而无信!”
狐衍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们,嘴角微微翘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