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衍从储物戒里拿出锅碗瓢盆,生火做饭。
他动作熟练,切菜、下锅、翻炒,一气呵成。
不多时,饭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山谷。
神曦盘腿坐在小板凳上,端著碗,夹了一筷子菜,塞进嘴里,嚼了嚼,眼睛一亮:
“针不戳!小七的厨艺越来越好了哈!”
狐衍又给她盛了一碗汤,递过来。
神曦接过汤碗,喝了一口,看着面前这个给她盛汤的狐狸,心里美滋滋的。
真不愧是她调教出来的二十四孝好狐狸精啊,
也不知往后会便宜哪个修士。
她正想着,识海里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,带着一丝调侃:
“怎么,小团子小小年纪就想结侣了?”
神曦“嗖”地坐直了身子,差点把汤碗打翻。
她连忙放下碗,在心里疯狂摇头,在识海里撒娇:
“师尊!我还小呢!你怎么能对着花骨朵说这种虎狼之词!”
夜烬轻笑了一声。
撒娇完,神曦又急切地追问:
“师尊,你去哪里了呀?事情办完了吗?有没有受伤?我都快担心死了!”
神曦等了好一会,夜烬的声音没有响起,只能先解决眼前的事。
此时,秘境之外的一处隐秘空间里,
一处悬崖上,悬崖旁还有一颗歪脖子树。
夜烬坐在石桌前,对面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。
老者身形虚幻,似有若无,却仙风道骨,面容和蔼可亲,嘴角挂著淡淡的笑意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,仿佛蕴含着整片星空,星辰流转,深不见底。
两人中间摆着一盘棋。
棋盘非金非玉,棋子非石非木,每落一子,都有一道星光闪过。
夜烬执黑,落下一子。
老者执白,迟迟未动。
他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,镜中正是神曦几人的画面。
老者看了许久,终于开口,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
“这就是你不惜消耗神魂,也要唤醒我的理由?”
夜烬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嗯。一生之护。她定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老者目光一凝,语气沉了几分:
“你可知,我神魂本就坚持不了多久。这次苏醒,会让我提前消散。
若是不能让我满意,就算是你的本体在这里,你也无法全身而退。”
夜烬放下茶杯,抬眼看着老者,眼底没有半分退让:
“那就拭目以待。”
两人对视,空气仿佛凝固。棋盘上的棋子微微颤动,星光忽明忽暗。
老者盯着夜烬看了许久,终于收回目光,嘴角微微扯动:
“好。那就让我看看,你赌上一生的这个小丫头,究竟有什么本事。”
他拿起白子,落在棋盘上。
棋子落盘的瞬间,水镜中的画面猛地一颤。
水镜里,凌浩的护盾终于撑不住了,“咔嚓”一声,裂纹如蛛网般蔓延。
他喷出一口鲜血,单膝跪地,护盾轰然碎裂。
温文脸色大变,顾不上解阵,连忙撑起自己的护盾,把两人罩在里面。
墨渊兴奋得跳起来:“碎了碎了!护盾碎了!圣女你快看!”
神曦咽下嘴里的饭菜,慢悠悠地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走到阵法前。
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、狼狈不堪的凌浩,又看了看脸色惨白、满头大汗的温文,笑眯眯地开口:
“两位师兄,玩得还开心吗?”
凌浩抬起头,眼神像要吃人。
温文咬著牙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神曦蹲下来,托著腮,歪著头看着他们,语气天真无邪:
“你们说,我要是把你们现在这副样子用留影石录下来,拿回去给萧宗主看,他会不会很感动?
毕竟他的好徒弟,为了摘星辰果,把自己搞成这样甚至死在这里。”
凌浩气得浑身发抖,又是一口血喷出来。
温文连忙扶住他,抬头看着神曦,声音沙哑:
“圣女,我们认栽。你想怎样,直说。”
神曦站起来,拍了拍手,笑得眉眼弯弯:
“我说过自己作孽自己偿还,能不能活着就看你们的本事,死了也怪不了谁?”
说著就继续回去吃饭,
凌浩和温文本已陷入绝望,心底本燃起一丝微弱的求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