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发兴奋,凑得更近了,毒舌技能直接拉满:
“哟哟哟,这就忍不了了?刚才算计圣女的时候,不是挺能耐的吗?
怎么现在被我召唤几只小凶兽拉点屎,就破防了?”
“还有你,”
他指著温文,笑得一脸欠揍,
“你这破阵速度也太慢了吧?我瓜子都嗑完一把了,你才解了三分之一,是不是脑子里也装了屎,转不动了?”
“你们说你们惨不惨?算计人没成,反被自己布置的阵法困住,还被漫天翔雨盖顶,
臭味熏得脑壳疼,破阵还得磨磨蹭蹭,我要是你们,
早就一头撞死在护盾上了,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
墨渊还没完:
“你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——一个蠢得像猪,一个阴得像鬼。
猪鬼合璧,天下无敌!
哦不对,你们连我三招都接不住,无敌个屁。
你们也就配在这护盾里缩著,像两只缩头乌龟。
哦不对,说你们是乌龟都侮辱乌龟了,乌龟还能煲汤呢,你们能干什么?污染环境?”
墨渊絮絮叨叨,毒舌的话语一句接一句,像苍蝇一样在凌浩和温文耳边嗡嗡作响。
凌浩本就被气得胸口发闷,再被墨渊这么一刺激,喉头一甜,
“噗——”的一声,
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恶狠狠地盯着墨渊,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他一定要杀了这个墨渊,把他神魂点天灯,让他日日受尽煎熬而死。
一旁的神曦撑著伞,看着墨渊上蹿下跳、毒舌气人的模样,
忍不住轻笑,对着狐衍低声吐槽:
“这墨渊,人是倒霉了点,但论损,还得是他最损。”
狐衍捻起一颗瓜子,慢悠悠嚼著,赞同地点了点头:
“也就他有这本事,能把人气到吐血,还能乐在其中。”
阵法内的温文看着凌浩气到脱力的模样,急得满头大汗,只能加快解阵速度,心里暗暗祈祷:
快点,再快点,一定要在墨渊把大师兄气死之前,解开阵法!
墨渊蹲在阵法前,嘴皮子翻得飞起,骂得口干舌燥。
他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壶水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几口,抹了抹嘴,深吸一口气,准备继续。
神曦实在看不下去了,出声叫住他:“墨渊,你过来。”
墨渊听见神曦召唤,立马屁颠颠地跑了过去,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兴奋:
“圣女,怎么啦?我正打算再跟这两个蠢货好好说道说道,让他们知道得罪圣女的下场!”
神曦指了指阵法里那个已经被气得脸色发紫、摇摇欲坠的凌浩,
又指了指满头大汗、手指发抖的温文,慢悠悠地说:
“你这样和脑残的人讲道理,是讲不通的。又费嗓子又累自己,你看他们,屁事没有。”
墨渊看了看那个快被自己气死的凌浩,
这还叫没事?那什么叫有事?
他挠挠头,难不成圣女做了青云宗的圣女,心疼青云宗了?
“那圣女,我不去了。”
墨渊嘴上这么说,眼睛却还盯着阵法,明显舍不得。
神曦笑了:“去,怎么能不去?只是咱们换个方式。”
她说著指尖一翻,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物件 ,
那是个喇叭状宝器,宝器上刻着细密的灵纹,下方有一个小巧的凹槽,
侧面还嵌著一颗圆润的玉扣,看着新奇又别致。
墨渊盯着那喇叭状的宝器,眼睛瞪得圆圆的,挠了挠头:
“圣女,这玩意儿是啥啊?看着怪好玩的。”
神曦随意的拿着那东西:“这是千里传音器,我让三长老炼制的。
既能录音,又能扩音,穿透力极强,还能附带音攻,扰乱神识。”
她指了指喇叭上的几个按钮:
“这是开关,你可以用灵力通过这个传播出去。
这是录音键,里面嵌了留音石,按一下这个键,你对着喇叭口说话,就可以把自己想说的话存进去。
另一个这是播放键,按了就可以播放你存的话。”
她又指了指喇叭底部的一个凹槽,
“这里放灵石,灵力越足,声音越大,传得越远。”
墨渊接过喇叭,翻来覆去地看,爱不释手。
他按照神曦说的,塞了一块上品灵石进去,按下录音键,对着喇叭清了清嗓子:
“咳咳——那边两个蠢货看过来——”
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