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看?我能怎么看?
叶慎安心中讥讽,你心早都偏到姥姥家去了,把问题抛给我,不就是希望我主动提出愿意接受调查?
好让你支持继室和二子的同时,还不背负迫害嫡子的骂名。
好啊,我就让你继续查下去,只是,希望到时候,你可别没办法替你最宝贝的二儿子收场啊!
“回禀父侯,真假世子一事,关乎侯府血脉纯正,二弟和母亲说的没错,是该严肃对待,儿子同意彻查!”
叶慎安声音一出,苏眠雪惊得双眼瞪大,小口微张,下巴都差点掉到了地上,不是,对手捅你刀就算了,你怎么还自己捅自己呢?
“世子……”苏眠雪红唇轻启,张口欲语。
却被叶慎安用粗糙修长的手指压在了嘴唇上,“嘘,你既嫁给了我,就该夫唱妇随,无条件的支持我每一个选择。”
“……”苏眠雪有苦难言,她想嫁的人根本不是叶慎安好吗?
甚至连真世子都不是,谁料洞房之夜发生意外,害得她如今不得不把命运都寄托在一个死囚身上。
早知如此,她哪怕昨夜被叶慎安这个精力充沛的禽兽折腾得再惨再累,也该亲自处理真世子的尸体。
“父侯,您听到了,这个冒牌货自己都同意彻查了,我们现在就去栖鸾殿,挖出大哥尸体!为大哥报仇雪恨!”
叶怀玉迫不及待。
武安侯看向叶慎安的目光更加幽深,若说一开始他还觉得叶怀玉是在无理取闹,可现在嘛,面对如此危局,若是真世子,早就吓得屁滚尿流、不断求饶了。
叶慎安不但不怕,还从始至终气定神闲,难道,他真的是冒牌的?
“好,既然世子都这么说了,那我们就摆驾栖鸾殿。”武安侯道。
叶怀玉的眼底闪过一抹喜色,成了,总算要成了!
只要将栖鸾殿那具尸体挖出,世子之位就是他的了。
眠雪,也能被他顺理成章的夺回来!
就在武安侯抬脚准备带众人去栖鸾殿时,叶慎安的声音再度响起,“父侯,且慢。”
武安侯顿住脚步,回眸看向叶慎安,难道这个冒牌货害怕了?
叶怀玉也这么认为,“怎么?你骗不下去了?想认罪了?”
叶慎安摇头,“二弟多虑了,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,方才二弟说,成婚之前你就从我多年专用的大夫口中,得知我天阉缺陷、终身无医……也因此怀疑我是假冒。”
“可如果这个大夫是被人收买,后续挖尸查验结果与之指控相悖,又当如何定论呢?”
“你是说我买通那个大夫,构陷你?”叶怀玉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叶慎安笑道,“许是二弟,许是旁人,不好说。”
叶怀玉冷哼一声,那大夫所言绝不可能有假!
至于叶慎安深夜埋尸一事也是他的心腹亲眼所见,更不可能有误。
叶慎安这个时候说这些,分明是想虚张声势,吓退他!
哼,真把他当真世子那个蠢蛋了?竟然折在了一个替身手里!
他才不会上当!
他深吸了口气,咬牙道,“如果栖鸾殿内没有挖出大哥尸体,我任由你处置!”
“好!”叶慎安要的就是这话,得到满意的答案,他立刻拉着苏眠雪冰凉柔软的小手向栖鸾殿去。
叶怀玉和秦舒嫆则一前一侧的跟在武安侯周边。
随行的还有侯府一众侍卫和知情的下人,声势极为浩大。
“父皇,就是这里!大哥的尸体就被那个冒牌货埋在这里!”叶怀玉指着栖鸾殿的大门,眼底精芒毕露。
武安侯没有多言,这些年来,世子昏聩荒废,叶怀玉命人监视完全得到了他的默许。
“来人,把栖鸾殿的门打开!本侯倒要看看,先夫人故居是否被有心人利用藏污纳垢!”
一名管家模样打扮的中年男人上前,掏出钥匙,咔嚓一声打开了院锁。
武安侯这些年不允许府内其他人扰先夫人安宁,故而给栖鸾殿落了锁,昨夜叶慎安也是爬墙进出的。
随着栖鸾殿的门被打开,叶怀玉觉得自己距离胜利更进了,他当下指着人群中的一名侍卫道,“还不速速带我去找大哥尸体?”
那侍卫正是叶怀玉埋在世子苑的耳目之一,听到叶怀玉的话,他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上前去,指着后院一处明显被翻动过的花圃,“回二公子,就是这里,卑职昨夜亲眼看到贼人将世子尸体埋于此处。”
苏眠雪脚下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,就这?叶慎安还信誓旦旦的对她保证呢!
这么快就被发现了,一切都完了。
叶慎安双手握住她的肩膀,撑住她的身体,面上依旧波澜不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