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悟就这样一连烧了好几天,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除了睡还是睡。
她吃不下饭,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一圈。
再到后来,她又开始呕吐,干咳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倒出来一样。
阎行看着李悟被病痛折磨的苦不堪言,他心里更不是滋味儿。
每次她一咳嗽,他的心脏都跟着干疼。
这期间,阎行也带李悟去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。
医生的说法是,她可能是得了热流感。
然而点滴打了,大把的药片吃了,李悟的情况并没有丝毫的好转。
霍昭华得到消息后果断从外地回来,赶到了医院。
此时的李悟正在病床上躺着,脸色苍白,呼吸浅淡,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。
本来还活蹦乱跳的人,突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霍昭华止不住的心疼。
“小五这是怎么了?”
她一边抚摸着李悟的脸颊,一边问阎行。
阎行为了照顾李悟,也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,原本俊逸的脸显得有些沧桑。
他摇摇头,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医生怎么说?”霍昭华问。
阎行叹了口气:“说是流行感冒。”
但没有一种流行感冒是李悟这种症状。
阎行知道,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内情。
李悟自己也知道,但是她没说。
这时,李悟闷哼一声,突然伸出手在空气中乱抓。
霍昭华被吓了一跳。
阎行倒像是习以为常,连忙把手递了过去。
李悟拉过阎行的手,把他整个胳膊抱进了怀里。
她全程紧闭双眼,像是处在睡梦中。
只是靠近阎行后,她痛苦的表情仿佛舒展了一些。
霍昭华见到这一幕不由得有些愣怔。
“这又是什么情况?”
阎行再次无奈摇头。
他更不清楚。
李悟在医院住了半个月,大部分都处于昏迷的状态,偶尔清醒过来也说不上两句话。
阎宏远和阎语都来看过,但都对此束手无策。
一家人急的团团转。
霍昭华思前想后,觉得李悟病得离奇,应该找人来看看。
阎行没办法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这天,他给李悟办了出院手续,把人带回了家。
而霍昭华也托人从道观里请来了一位德高望重的道长。
那道长手持拂尘,身穿明黄色道袍,看着倒是有点高深莫测的气质。
他刚踏进阎家,目光就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环视一圈。
然后面露深沉:“霍总,您这家里浊气很重啊。”
霍昭华对人客客气气:“道长,您能看出来这浊气是怎么来的吗?”
道长掐指算了算:“您这家里有病号,而且生的不是普通的病症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这浊气就是由病气演化而来,浊气越积越厚,循环往复,病肯定好不了。”
阎行默默打量着眼前的道长,总觉得他给人的感觉和李悟不一样。
李悟是那种从骨子里透着的自信和从容。
但这位道长,莫名给人一种故弄玄虚的架势。
霍昭华暂时顾不上那么多,只问:“道长,那您能祛除这浊气吗?”
道长昂首挺胸,信誓旦旦:“自然,带我去看看人吧。”
霍昭华伸手指向二楼:“这边请。”
很快。
三人来到李悟所在的卧室。
道长看着昏迷不醒的李悟,顿时惊呼一声:“嗬,她这哪是生病,分明是邪祟缠身啊!”
霍昭华和阎行对视一眼,表情都有些怪异。
这道长的反应......
会不会太夸张了点?
显得有些不稳重。
霍昭华心存疑虑:“真的是邪祟吗?”
以李悟的本领,怎么可能会被邪祟侵害?
道长捏着下巴,不停地点头叹息,仿佛碰到了很棘手的难题。
“这邪祟很凶,霍总,您要是再晚来一天,这姑娘的小命怕是不保啊。”
阎行不想听他说废话,开门见山地问:“你能不能解决。”
道长思考了很久,略显为难地说:“可以是可以,只不过要承受的风险太大......”
阎行干脆利落的问:“需要多少钱才能规避你所谓的风险。”
听到阎行说的这么直白,道长眼中闪过一阵心虚。
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