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百姓认什么？就认数字.......谁便宜，谁先掏钱。”
“所以咱就一句口号：‘尼采手机，一部只赚十块’。”
“不是亏本卖，是把诚意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.......先让人记住尼采，再让人相信尼采。”
卢洪涛听着，默默点头，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成，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那咱现在出发，去厂里？”
卢洪波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，眼睛发亮，转身就往门外冲。
“走！直奔厂房！”
“只要把量产这道坎迈过去，咱们真能一飞冲天！”
两兄弟满脑子都是钞票堆成山的画面，脚步轻快地穿街过巷，朝城郊的尼采手机组装车间赶去。
可刚走到半道，一阵响亮又带劲的吆喝声，硬生生把他们拽住了脚。
“办联通电话卡.......手机直接白送！”
“超流畅i-Phone1，0元拎走！号码任挑、服务包干，手慢无！”
“不收九千九，不收八百八，一分钱不花，手机揣兜里就走！错过今天，再等十年！”
卢洪波：？？？
两人面面相觑，下意识扭头望向路边那家“联不通”营业厅。
再定睛一看门口竖着的广告展板.......蓝底白字、大图配价签，清清楚楚印着“i-Phone1·免费领”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签约两年即赠”。
两人像被火燎了脚底板，拔腿就往店里冲。
“你刚喊啥？！”卢洪波嗓子都劈了叉，“真送手机？不收钱？！”
他脸绷得铁青，额角青筋微微跳着，把柜台后的小店员吓得往后一缩。
可下一秒，店员又咧开嘴乐了.......
这人急成这样，八成是真动心了！
他立马挺直腰板，热情洋溢地招呼起来：
“大哥您耳朵没出错，确实是白送！”
“只要在咱们这儿办一张联不通的号，签两年合约，手机立刻抱走！”
说着，他麻利地从玻璃柜里取出一台样机，双手递过去，“您摸摸看，这可是实打实的新机！”
“别嫌它不要钱，功能一点不含糊。”
“就说上网吧.......全网独一份的万维网直连，别的牌子想都别想！”
“还有啊……一键语音转文字、双模定位、三重加密……”
卢洪波手指有点抖，按下电源键。屏幕亮起，他挨个点开设置、浏览器、相机、通讯录……动作快得像在拆炸弹。
专业角度看，这部i-Phone1的芯片算力、屏幕色准、电池续航，确实比他亲手调校的尼采手机略逊一筹。
但普通用户谁会拿光谱仪测色域？谁会掐秒表算App启动时间？
大家只认一个理儿：
.......这玩意儿，真不要钱。
他盯着店员，声音发干：“不是……真不要钱？”
“凭啥白给？图啥？”
店员笑呵呵，不慌不忙：“免费是有条件的，得办卡、签两年，您懂的。”
“要不签合约，单买这台.......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京州市面上标价888。”
“不过实话跟您讲，这机子压根不在京州卖，您就是想找地方掏钱，也找不到门儿。”
“办个号，拿台新机，多实在？”
这话像一记闷棍，砸得卢洪波眼前发黑。
他原以为自己咬牙定999，已是豁出去掀桌子的狠招；
哪想到人家早把底裤都甩出来了.......888！
店员见他愣在那儿，不耐烦地敲了敲柜台：“到底办不办？后面排着二十多人呢！”
卢洪涛赶紧扯了扯哥哥袖子，堆起笑脸：“办！当然办！”
店员脸色这才缓过来，转身去取号码簿：“来，挑个吉利号，668、888、999，随您挑！”
卢洪涛一边翻本子，一边闲聊似的问：“师傅，这手机是哪儿产的啊？怎么这么‘接地气’？”
店员嘿嘿一笑：“京海强盛通讯自家厂子出的。”
“我头回听说报价时，嘴张得能塞进俩鸡蛋！”
“但您信我一句.......便宜不等于差劲，用过都说顺手！”
不到十分钟，卢洪涛就把该问的全套了出来。
拉上卢洪波走出店门，他长长吁了口气，声音沉了下来：
“哥，咱这路，怕是走窄了。”
“人家888摆在明面上，咱们999的尼采，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