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
沙海集团董事长?
当年香江码头上徒手撂翻七个混混的蒋爷?
竟在电梯里被个无名无姓的路人揍了?
“你他妈找死!”
蒋天直起腰,一把撸下腕上那块金灿灿的劳力士,拇指套进表带,攥成指虎模样,照着大江面门就是一记横扫!
大江侧身格挡,小臂“咚”一声闷响。
蒋天旋即抬腿暴踹.......
“哐!”
大江整个人撞上电梯厢壁,后背震得发麻。
蒋天哪肯罢休,金表一下接一下砸在他颧骨、太阳穴上,嘴里骂得越来越狠:
“冚家铲!吐口痰都嫌你脏!”
大江硬挨五四下,猛地发力蹬墙弹开,右手闪电般探进裤筒.......
“哗啦”一声金属脆响。
一根沉甸甸的棒球棍,横在两人之间。
蒋天:“???”
瞳孔骤缩,脸上血色“唰”地褪尽。
“你……你耍赖?!”
大江甩了甩脖子,肩胛骨咔吧作响,瓮声回道:
“耍赖?”
“这词儿,听着新鲜。”
话音未落,球棒已带着风声劈头砸下!
蒋天本能抬臂去挡.......
“咔嚓!”
一阵钻心剧痛,顺着手肘直窜脑仁。
这股剧痛像一簇火苗,瞬间燎原了蒋天骨子里的狠劲。他大步一跨,直接将大江死死箍进怀里,右臂一沉,手肘狠狠砸向对方左肋.......力道之猛,仿佛要把那几根骨头生生砸断,让断骨到刺穿大江自己的心口!
“你他妈去死吧,贱骨头!”
大江被勒得喘不上气,棍子抡不开,脸上那道旧疤被血糊得又深又亮,活像一条扭动的赤色蜈蚣。他只能攥紧棒球棍底端,一下、又一下,闷声砸在蒋天后背,每一下都震得自己虎口发麻。
此刻电梯间里哪还有什么章法?没有虚招,没有退步,只有皮肉撞皮肉、骨头碰骨头的硬扛!
“叮.......”
“一楼,到了。”
清脆的电子音刚落,厢门徐徐滑开。
蒋天瘫在冰冷的地砖上,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里泛着铁锈味,嘴角洇出一线暗红。
大江左脸全是血,衣服湿透贴在身上,双腿抖得几乎撑不住身子,全靠那根棒球棍拄着,才没跪下去。
“呼……哧……呼……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