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总现在只是强盛的‘品牌推广大使’，负责帮我们开新店、拓渠道，不碰物流，不控库存。”
众人一愣，面面相觑。
.......马帅主场作战，竟连个分销商的边都没蹭上？
可再一瞥高启盛身后那些人：陈金默垂手而立，唐小龙指节泛白，连走路带风的节奏都透着一股沉劲……
几人心里顿时通透了。
马帅不是软柿子。
可高启盛，显然也不是好捏的包子。
孙立悄悄把腰又往下压了半寸，其他人也不自觉地收了肩膀，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，也多了几分忌惮。
原来高总和颜悦色，并不是好说话；
而是他根本不需要靠吼、靠吓，就把事办成了。
高启盛抬手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徐平安肩头：
“今晚多谢各位守在外头。”
“不过太晚了，改日吧.......明天我做东，请大家喝一杯！”
“哎哟，谢谢高总！”
“高中路上注意安全！”
“慢走啊高总！”
目送车子驶离，唐小龙才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：
“盛哥，真没事儿？”
他不敢细问，可地上那一片碎玻璃渣子，还映着走廊灯的光，扎眼得很。
高启盛低头甩了甩脑袋，几粒细小的玻璃碴从发根簌簌落下。
“皮都没蹭破。头发厚，空酒瓶，砸下来跟垫了海绵似的。”
“回去拿镊子夹干净就行。”
陈金默脚步没停，嗓音像磨过的刀锋：
“谈妥了？”
“就这么算了？”
高启盛忽然停下，侧过脸，夜风吹得他额前碎发微动。
他轻轻嗤了一声，短促、冰冷，像冰面裂开一道缝：
“算了？”
“我高启盛的字典里，没有‘算了’这两个字。”
“该还的，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陈金默嘴角一扬，应得干脆：
“明白。”
车队驶出凤凰KTV大门时，恰好与两个疾步上楼的人擦肩而过。
二楼走廊灯光昏黄，混混们三五成群倚着墙抽烟，烟雾缭绕。
李成阳一口气冲上来，目光在人群里急扫，终于锁住一个穿花衬衫的壮实身影.......
“海哥！马帅呢？！”
江海叼着烟，斜睨他一眼，吐出一口白雾：
“马哥正忙着呢。”
“谁让你来的？谁给你的胆子？”
李成阳喉结一滚，额角沁出细汗，手指无意识抠紧了裤缝。
“工地上总共就那么几个人，我一转头，全没影儿了？”
“我不找你们找谁去！”
“电话打不通，微信不回，我能不亲自跑一趟吗！”
“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！”
“马帅人呢？”
江海刚张嘴想解释，染着一撮明黄色头发的大江就跨前一步，目光冷硬地盯在他脸上。
江海喉结一滚，气势顿时矮了半截，抬下巴朝旁边那间最大的包厢努了努。
“马哥在里头呢。”
李成阳拔腿就往大包厢冲。
还没推门，里头就传来一阵阵怪叫.......
“嗷.......呜呜呜～～～”
“哎哟喂！我的腰啊啊啊！”
“哈……嘶……诶哟哟哟！”
李成阳心口一紧，嗓子眼发干，一把推开包厢门，脱口喊道：
“马帅！”
他那双小眼睛飞快扫过一圈，沙发、茶几、点歌台、吧台……最后定格在角落.......马帅正盘腿坐在宽大的皮沙发上，手里晃着酒杯，嘴角还挂着笑。
“刚才那动静是啥？”李成阳喘了口气，边问边往里挪。
“什么动静？”马帅歪头，一脸纳闷。
李成阳脚步没停，眼睛却没闲着，从酒柜扫到窗帘，又从屏风瞄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门。
“我听见惨叫了，一声接一声的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又把谁请来‘谈心’了？还是说，人就关在里头？”
话音未落，他伸手“哗啦”拉开卫生间门.......
里面空荡荡，连块抹布都没挂，更别说藏人。
马帅“噗”地笑出声，摇摇头：“你这耳朵，怕不是又嗡嗡响了？哪来的嚎叫？”
他顺手抄起一杯酒，塞进李成阳手里：“来来来，坐下，陪我喝一口，压压惊。”
李成阳环顾四周，确认真没人被绑、没挨打、也没缺胳膊少腿，心里那根弦才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