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底子、协作习惯、脾气秉性，都得摸清。”

    “等你们人齐了，直接过来，车票我报销，住宿我安排，连食堂口味我都提前问过厨师长。”

    李刚咧嘴一笑，反手也攥紧了对方：“成！等我消息！”

    等人影消失在玻璃门外，高启盛脸上的笑意才一点点褪尽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目光沉沉落在陈金默脸上。

    “到底出什么事了？”

    陈金默没答，只默默递过手机。

    高启盛低头扫完那条新闻推送，脸色一点点冷下去，像冬夜结冰的湖面。

    他合上手机，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澜：

    “给我哥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他.......鱼既然不卖了，就少夹两筷子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，我回去跟他一块儿办。”

    “走，去火车站。”

    陈金默下意识问：“今晚赶回京海？”

    高启盛摇头，目光望向远处：“去都城。”

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另一边，高启强坐在客厅沙发上，烟灰缸堆满了烟蒂，眉头锁得能夹住蚊子。

    “老默不回来？”

    唐小虎垂着手，点头：“老默说，陪盛哥去趟都城，办完事就回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他咽了下口水，才把后半句补上：

    “盛哥还让带句话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，‘既然不卖鱼了，就少吃点鱼’。”

    高启强“腾”地站起来，又猛地坐下，手指重重叩在扶手上，又气又笑：

    “是我馋那口鱼吗？！”

    “是有人非把鱼端到我面前，逼我张嘴啊！”

    唐小虎赶紧赔笑劝：“强哥您消消气，盛哥也是为您着想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！”高启强一挥手，打断他，“用不着你提醒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口，他自己倒是一愣。

    .......当年他就是这么对高启盛说的：“我是为你好，才让你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现在轮到自己被“为你好”三字推着往前走，才真正尝出那点苦味和涩劲儿来。

    他沉默片刻，手指慢慢抚过下巴，忽然开口：

    “叫阿彪来。”

    唐小虎立刻躬身应声。

    没几分钟，扎着小辫、脖子上挂着油渍毛巾的王彪悍就冲进了客厅。

    “强哥！您找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