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极快,连赵安都没反应过来,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人瞬间消失在他的眼前。
赵安望着那人远去的方向,一双眼睛瞪得比平时还圆。
他下意识地抬腿就要跟上去。
忽然,衣角被人一拽,瞬间跌了下来。
“高乔,你他娘的在做什么?!”
高乔被这突如其来的粗口吓得手一缩,目瞪口呆道:“你、你这么凶做什么?我是想让你把那女子送去医馆,她已然吓晕了。”
赵安转头一看,果然那名女子正软塌塌地倒在墙角。
他这动作,让人足以瞧见他的脸。
一滴泪珠,正挂在他的下巴,月光映的好似一颗珍珠。
高乔吓得结结巴巴:“你怎么哭了?!”
他也没做什么吧?不就是拽了他一把么!
男子汉大丈夫,怎的那么脆弱!
这话高乔自然是不敢当面说出来的,他小心翼翼道:“你要是累了,我一个人处理也行。”
赵安一抹脸,果然脸上有些湿润,他瞪了高乔一眼,再次爆了粗口:“累个屁!”
他这声音如钟般洪亮,下一秒,高乔的头就被狠狠暴打了一下。
“你这手,拉住我衣角做什么!”
赵安几乎咬牙切齿道:“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了什么吗!”
高乔被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“什么?”
赵安闭了闭眼,颤抖着声音,吐出了几个字来:“莲花步。”
“什么?!”高乔吃惊的大喊一声。
这回轮到他了。
一股滚烫的热意从眼里涌出,他哽咽着声音道:“你真的瞧清楚了?”
“我确定。”赵安深吸了一口气,“不管那人是不是世子,我们都要找到他问个清楚。”
高乔浑身颤抖着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莲花步是陆蘅自创的轻功,原本陆蘅想过要教给他们,奈何他二人不争气,怎么也学不会。
这门轻功对修炼者十分苛刻,后来陆蘅又找了军营里的其他兄弟来学,却无一人能够学会。
换句话来说,这莲花步,天底下就只有陆蘅一人会。
当然,他若是曾经教会过其他人,至少也是个线索。
赵安二人心里不由得同时燃起一簇小火苗,会不会世子没死,会不会他只是被什么事情绊住脚了。
二人正心神激荡着,被打趴在地上的凶徒趁机想逃跑,刚爬起来就察觉一道劲风扑面而来,随后脸上一痛。
“啊啊啊啊!”又是一阵杀猪声响起。
“小贼,还想跑!”高乔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上了他的腿,“给我老实点!”
赵安和高乔原本是出来买酒的,他们选择抄近路才会进了这条昏暗的巷子,没想到刚进来没走多久就听见有女子的求救声,于是二人拔腿就赶了过来,正好就看见了阿蘅打人地那一幕。
没什么特别的功法,就是随便一扭一踹,凶徒就被瞬间踹飞。
赵安觉得此人身手利落,定是位高手,是以起了结交的心思。
却没想到他才说了一句话,那人转身一跃,足尖以独特的功法一点,瞬间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。
二人将凶徒送了官,将那位女子送进了医馆,还付了医药费,相伴走在回去的路上,甚至连酒都忘了买。
赵安不满道:“若不是你,我早就跟上去了!咱们现下去哪里大海捞针?”
高乔切了一声,“若真是世子,你就算追也追不上。”
“你就会拖后腿!”
“我、我又不是故意的!”
理了一会儿嘴,高乔忽然道:“若他真是世子,为何见到我们要跑?”
“可他若不是世子,怎么会莲花步,我绝不可能看错!”
高乔叹了一口气,“你离他近些,可有看清他的装束?”
“一身黑衣,还戴着幕篱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没了。”
赵安捏了捏眉心,“我其实根本没看清楚,后来回想起来,那人的身形和身高,的确和世子差不多。”
“我们要如何找到他?”高乔问出了关键。
他们二人如今只是名义上的校尉,不在边疆,就形同废人。
更何况带回来的兄弟们早就回了边疆,边疆战事频发,千羽军不可群龙无首,早就推举了其他人暂代领军之位。
赵安和高乔原本打算三日之后就离开京城,却没想到今夜出来买酒喝,竟然碰到了疑似世子之人。
“眼下弟兄们都回边疆去了,我们的确没有人手。”赵安也很是犯难。
“去找国公爷帮忙?”高乔迟疑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