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活,替白泉守住门。”
刚丢刀的人又把刀捡起来,转身站到新升起的白泉旗下。
阿娜朵割下田横黑山旗,换上白泉老人带来的旧白布。
又把陈牧那块黑锅破布绑在旁边。
“草车不许走一辆!”
牧奴打开马圈。
四百多匹军马冲出木栏。
阿娜朵带牧民骑手借马群冲势撞向取草骑兵。韩家骑兵想护车,先被乱马冲散,随后又遭牧奴从两侧套马。
这一仗打到天黑。
牧场外没有墙,剩下的便是硬碰硬。
四百取草骑兵三次冲向草车,前两次被马群和弓手射退。第三次,领军都尉把余下二百骑全压上来,想趁天黑前夺路。
阿娜朵带还能骑马的一百三十人迎上去。
她肩甲裂开,左腿也被矛尖划伤,却始终冲在白泉旗前。坐骑跪倒,她便夺了田横的黑马继续追,最后用老人的斧头将领军都尉砍下马。
最后几十名韩骑看见主将也死了,终于各自逃散。
韩家四百取草骑兵只逃回一百多人。
白泉牧场留下二百二十六匹完好战马、三百辆草车、六百多头牛羊和足够两千匹马吃十天的干草。
更重要的是,七百多名牧奴和家眷不再替韩家养马。
阿娜朵站在白泉边,把田横人头扔到母亲旧帐前。
她没有跪。
只是把染血弯刀插进土里。
“娘。”
“牧场我自己抢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