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临渊看着头上裹着纱布的长姐,脸色虚弱却带着怒火,像是要去杀人的样子!
他一把拦住宋澜芳。
“长姐!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宋澜芳瞪着通红的眼睛,恼火地说道:
“梁晋背着我在外养了女人!我今日非要找到那个贱人!扒了她的皮!”
宋临渊看到门口已经有人围上来,急忙拉着宋澜芳往里走。
“长姐!先回来再说!”
宋澜芳又气又急。
“你放开我!我现在就要去!”
她手舞足蹈之际,宋临渊脸上和腿上都挨了几下。
他疼得闷哼。
从前总听长姐说顾明霜如何粗野蛮横,必须要狠狠教规矩。
可他今日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长姐闹起来才如市井泼妇一般!
他从前在青州街头就见过这样的妇人,提着刀就要去闹,最后坐在街上披头散发地哭喊。
“长姐!你先冷静冷静!”
宋澜芳碰到伤口,一阵疼痛,她这才痛呼着停住了。
宋临渊连忙让婆子抬来软轿,将长姐扶了上去。
“长姐,这都是没影儿的事,你何至于这般阵仗?”
宋澜芳捂着头,恼火地说道:
“我太清楚梁晋了,平日里就什么香的臭的都盯着,如今趁我不在,竟将人养在了外头!还有了身孕!”
宋临渊脸色一沉。
“姐夫怎会这么糊涂?”
宋澜芳急忙指着门口。
“所以你别拦我,同我一道过去,砸了那宅子!揪出那贱人!”
宋临渊尽管恼怒,还是拉住了宋澜芳。
“长姐!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可你要是闹大了,你伯爵府少夫人的体面也没了!”
“你之前不是和我说,京都高门子弟都是三妻四妾的,要是守着一个妻子,传出去会受人笑话。”
宋澜芳涨红了脸,没想到劝宋临渊纳妾的话,竟然又都被丢回她跟前了。
她噎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。
“那怎么能一样?!我与那顾氏能相提并论吗?”
宋临渊皱起眉。
想说的话如鲠在喉。
端庄知礼的长姐,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?
他还记得当初梁家欺侯府势弱,想将长姐的婚事换与府上庶子。
那时他日夜悬心,不想长姐受委屈。
可他哪里敢站出来和伯爵府对抗?
是明霜瞒着所有人,独自去了伯爵府。
第二日,伯爵府送来消息,婚事照旧。
他看着长姐脸上写满对顾明霜的鄙夷,他心底似是堵了一团火。
“长姐难道忘了,当年你的婚事是明霜为你争取的。”
宋澜芳本就快压不住了,听到这话更是怒火猛地冲上来,脱口骂道:
“她这会儿一定得意极了!我不会让她看笑话的!”
她一把推开宋临渊,吩咐道:
“抬我走!快!”
宋临渊僵硬地站在原地,胸口闷的厉害,阻拦的话似是也堵在了喉间。
一直到孟氏赶来。
“渊儿!你杵在这儿做什么?长姐呢?拦住她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