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。
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,顾明霜皱紧了眉,转身离开。
窗边,秦墨缓缓坐下。
椅子上似乎还沾染了一丝香气,带着药香。
是她身上的味道。
突然,她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。
她不想让他帮宋澜玉。
是怕宋临渊为了宋澜玉彻底放弃她?
男人肃寒的脸上冷意更甚。
一个宋临渊就这么好?值得她爱这么多年?
就算背叛她,也不肯回头!
“爷,人已经走了。”
听到剑影的声音,秦墨缓缓抬眸,眼底的杀气渐渐消散。
他起身,看了眼剑影。
“传十个歌姬,你留在这儿,听到入夜再走。”
剑影顿时窘迫地挠了挠头。
“爷,怎么又是我?你还是让我杀人去吧!这听曲儿的差事实在太难办了啊!”
秦墨一道眼风扫过去,剑影只好认栽,自觉地走向屏风后。
此时,如意楼下。
顾明霜闷头朝前走去,心底堵的厉害。
猛地停下,她捏着衣袖很是憋闷。
“他到底什么意思啊?”
烦躁地看了看四周,她又恼火地朝前快步走去。
“什么意思呢!”
菱香追上来的时候,急忙问道:
“姑娘!姑娘你没事吧?国公爷有没有为难你?”
顾明霜回过神,挤出一抹笑。
“放心吧,他只是想要我为他办事而已。”
菱香提着的心总算落下。
“原来是这样,那就好。”
随后,菱香低声道:
“姑娘,奴婢刚刚去了城南清河巷,将带出来的东西存放好了。”
菱香忍不住欣喜,说道:
“姑娘,那宅子奴婢看了,虽只有三进,但里头十分精巧,还有个小园子。”
“从前世子不让姑娘养猫,等搬出来,姑娘就可以养猫了!”
说着,顾明霜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“走,今日我们便去给宅子添置些东西。”
说着,顾明霜带菱香逛了好几家铺子,定下十几件木架摆设等。
刚定下梳妆台,菱香拉了拉顾明霜的衣袖,低声道:
“姑娘,你看,那不是梁二公子吗?他来接亲那日夫人亲热地拉着他好半天,奴婢记得他的样子。”
顾明霜看了眼,果然是梁晋,宋澜芳的夫君。
于是她拿铜镜挡住了自己和菱香,这才朝外看去。
梁晋正在认真挑选木材。
菱香奇怪地说道:
“姑娘,一般权贵之家都是请人上门量尺寸的,梁二公子还是府里的嫡少爷,怎么亲自跑出来挑选?”
顾明霜眼眸微动,低声道:
“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他与我们一样,也有个需要自己装饰的宅子。”
等到梁晋离开,顾明霜喊来了掌柜。
“刚刚那位公子挑的料子,我也要一份。”
掌柜笑道:
“那位公子啊,他要打的是婴儿床,选的可是最上乘的红木。”
顾明霜和菱香对视了一眼,寻了个借口走出铺子。
菱香皱眉道:
“姑娘,姑太太有身孕了?”
顾明霜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。
“她刚被打得起不来身,哪来的身孕?”
“那打什么婴儿床?”说着,菱香突然睁大了眼睛。
“是别的女人有身孕了?”
顾明霜眨了眨眸子,忍笑道:
“宋澜芳平日看他看得比什么都紧,几个通房也管得死死的,看来是养了外室。”
菱香噗嗤笑出了声。
“那姑太太要是知道,只怕得从床上跳起来!”
顾明霜眼眸微转,低声在菱香耳边说了几句。
菱香听着听着,笑着拍手。
“奴婢这就去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