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务科科长听到动静从里间出来,见闹成这样,连忙喊来两个男同志拉架,几个人费了半天劲才把攥着何彩凤头发的张文英拉开。
张文英掸了掸衣角,站得笔直,眼神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,声音清亮:“今天我打人不对,但我得说清楚,我不是蛮不讲理,是何彩凤自己跑到外面乱嚼舌根,毁我闺女名声,换做谁当妈都忍不了。
刚才我说的话句句是真,你们要是不信,随便去外头打听,也可以去医院问问李建国自己,那过期药片是不是她男人李文海送去的。”
何彩凤好不容易爬起来,头发乱得像鸡窝,半边脸高高肿起,嘴角还渗着血,哭着喊着要科长给她评理,要报警抓张文英。
张文英冷笑一声:“你尽管报警,正好让治安同志来评评理,看看你恶意诽谤未成年人,毁坏他人名誉,该怎么算。
我今天把话放这儿,你要是敢给我闺女添一点麻烦,我就跟你拼命,大不了咱们都别好过。”
何彩凤被同事扶到椅子上,捂着脸呜呜地哭,嘴里含含糊糊地骂着,却再不敢大声嚷嚷。
财务科科长叹了口气,批评道:“何彩凤同志,这里是单位,不是你散播谣言的地方。
还有你们几个,人云亦云,听风就是雨,把没影的事传得有鼻子有眼,像什么话!
都散了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众人讪讪散去,办公室里只剩下何彩凤压抑的抽泣声和张文英拍桌子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