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英满脸堆笑:“哎吆老哥,您这话简直是夸到我心窝里去了。
还是您有眼光,说出来的话也很有水平。”
说着,她将整包烟都塞进了门卫手里:“老哥,拿着抽,以后说不定还得麻烦您呢。”
门卫推辞了两下,也就笑纳了。
“你进去吧,财务室在办公楼二楼,左拐第三间。”张文英道了声谢,便径直朝办公楼走去。
她脚步沉稳,心里却怒气翻涌。
不知死活的狗东西,竟敢欺负到她闺女头上,看她不撕烂她那张破嘴!
真以为她和闺女好欺负呢。
不是她喜欢揪着事情不放,而是,何彩凤几人欺人太甚。
她宁可何彩凤和自家闺女打一架,她也不能任由何彩凤嘴一张就去败坏自家闺女的名声。
名声对于一个还没步入社会的女孩子是多么的重要,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往闺女身上泼脏水。
张文英上了二楼,找到财务室,门虚掩着。
张文英扭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,眼眸里全是冷意。
何彩凤,准备好接受狂风暴雨了吗?
办公室里,何彩凤翻看着手里的账本,还在和人蛐蛐着李晓梅的闲话。
“你们可不知道我那小姑子,看着挺老实的,实际上心机深得很。
不但不管自己的爹,还和男同学勾勾搭搭,也不知道我那婆婆是怎么教育的。”
“一个离过婚的女人,能教育好啥孩子?”
一名女同事撇撇嘴,眼睛都快翻到天上了。
“哎吆,你小姑子才多大啊?
就勾搭上男同学了?这也太早熟了吧。”
另一名同事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道。
何彩凤冷哼一声:“可不是嘛,我在学校门口亲眼看见的。
那男娃娃护我小姑子护得可紧了,两人有说有笑的,亲热得很。
要不是有关系,人家凭什么给我小姑子送书包?
那可是部队上才发的军用书包,一般人想买都买不着。
我那小姑子倒好,人家男同学巴巴就送上门来了她就毫无底线收下了。
你们说,这不是勾搭是什么?”
“还有这种事?”女同事来了兴致,把椅子往何彩凤身边挪了挪。
“你小姑子长啥样啊?是不是很好看?”
不好看怎么勾搭人?
“也算是好看吧。
我婆婆把她闺女打扮得像个妖精似的,也不知道给谁看。”
何彩凤撇着嘴,语气里满是鄙夷。
“小小年纪就穿得花枝招展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。
我那婆婆也是,一个离婚妇带俩孩子,不好好管教,净惯着闺女往歪路上走。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当妈的不正经,闺女能好到哪去?”
“现在的小丫头还真是不要脸,小小年纪就知道勾搭男人,长大了还得了?”
“可不是吗?
我昨天去学校,感觉自己的头都抬不起来了。
亲爹住院他们不管,就知道在学校勾搭人。
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,她可能还会收敛一些的。
可背过人,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来呢。”
何彩凤提起李晓梅就一肚子火,越说越来劲,手里的账本都快被她捏皱了。
“都收人家书包了,还不知道她私底下为了一点吃的用的干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呢。
你们是没看见,那书包料子好得很,军绿色的帆布,还印着红五星,我看了都眼热。
要是关系一般,谁会把那么好的东西送人呢?”
“哎吆,这可真是的。
你婆婆是怎么教闺女的,该不是把闺女往那种路上引,教她如何勾引男人吧?”
“那谁知道呢。
我婆婆就是个不要脸的,一大把年纪还和男人离婚,与外边的男人不清不楚。
你们可不知道,我婆婆找的新男人,还开着小轿车呢。”
“开小轿车?”
女同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“那可不是一般人啊!你婆婆这是攀上高枝了?”
“要不是攀上了高枝,她怎么可能会和我公公离婚?
还不是嫌我公公穷,没本事。
现在可好,找了个开小轿车的,整天打扮得比大姑娘都花哨,也不怕人笑话·······”
何彩凤正说得起劲,突然感觉头皮一疼,头发就被人给攥住了。
“啊!”
何彩凤痛得大叫,被迫仰头,这才看见一张熟悉,又带着几分阴鸷的脸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连喊叫声都卡在了嗓子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