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几条街道,在一处巷子的尽头,找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店铺。
店铺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,上书“赵记灵草铺”四个字。
沈岳推门而入,柜台后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,面容普通,修为不过是练气后期,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账册。
“客人要点什么?”中年男子抬头,见沈岳修为高深莫测,连忙起身相迎。
“我叫沈岳,为顾长远而来。”
中年男子闻言,脸色骤变,他警惕地看了看沈岳,低声道:“前辈请随我来。”
说着,他推开柜台后的一扇暗门,引着沈岳走进后院。
后院不大,种着一棵老槐树,树下摆着石桌石凳。
赵四请沈岳坐下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:
“晚辈赵四九,见过沈阁主。顾大哥生前常提起您,说您是当世天骄,晚辈仰慕已久。”
沈岳摆摆手,开门见山:“赵四九,顾道友与我有恩,他死在血衍宗手中,此仇不能不报。今日来,便是要问你几件事。”
赵四眼眶微红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沈阁主请问,晚辈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
沈岳沉声问道:“顾道友出事那天,究竟是怎么回事?我不是嘱托过他在灵洲行走要小心些,怎么会突然到落霞坊来?”
赵四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思绪,缓缓道:
“顾大哥那趟生意,本来是不想跑的。灵洲局势动荡,沈阁主也劝过他,让他少在灵洲走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