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伤之余,凭借着南明离火金精中蕴含的南明离火气,他也完成了南明离火剑气的修炼。
这一日,沈岳周身忽然爆发出炽烈的赤色火光,火光熊熊,带着焚尽万物的灼热气息,将昏暗的山洞映照得一片通明。
他周身三道剑气飞出,各自显化四象虚影。
紧接着,一道赤色剑气自丹田冲出,火光缭绕,炽热逼人,在空中化作一只展翅朱雀虚影。
四道剑气分镇四方,四象之力流转,浑然天成,一股磅礴的剑域威压扩散开来,虽未全力施展,却已有了几分完整剑阵的威势。
“四象剑阵,终于圆满了!” 沈岳睁开双眼,眸中闪过一丝亮色,心中满是欣喜。
喜悦过后,沈岳收敛气息,刚想收剑,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。
他动作一顿,立刻转头看向一旁。
只见一直昏迷不醒的苏清涵,睫毛轻轻颤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,脸色依旧苍白,却比之前好了许多,目光缓缓转动,最终落在了沈岳身上,声音微弱沙哑:“沈道友……”
“苏道友,你醒了?” 沈岳心中一喜,连忙起身走到她身边,“感觉如何?”
苏清涵微微点头,缓缓坐起身,抬手揉了揉眉心,稍作调息,片刻后才缓过力气,轻声道:
“无碍,只是心神耗损过重,睡了许久…… 那日多亏了你。”
她自然记得,最后关头她催动赤乌扶桑金盏,爆发太阳真火逼退曦阳道人,之后便力竭昏迷,是沈岳带着她逃出生天。
“自保之举罢了。” 沈岳摆了摆手,随即神色凝重,将这一月来的情况,包括神火宗发布通缉、散修进山搜寻的事,一一告知了苏清涵。
苏清涵听完,秀眉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:“这般下去,恐怕我们寸步难行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明白眼下的困境。
他们本该立刻返回天玄城,可如今被神火宗通缉,若是乘坐大型飞舟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
可若是孤身飞越茫茫炎洲,却是路途遥远。
沿途不仅要躲避神火宗的追兵,还要应对妖兽、恶劣环境以及心怀不轨的修士,一路上的困难险阻,非同一般。
“大型飞舟不能坐,陆路又太过凶险……”
苏清涵轻声呢喃,眉宇间满是疲惫,连续昏迷多日,刚醒来便要面对这般棘手的局面,心神难免疲惫。
沈岳看在眼里,不再多言,轻声道:“你刚醒,先好好休养,恢复修为再说。此事不急,赤焰山广大凶险,他们短时间难以找到我们,我们还有时间准备。”
苏清涵微微颔首,不再说话,闭目调息起来。
接下来的两个月,两人便在此地安心修整。
沈岳伤势彻底痊愈,四象剑阵运用愈发娴熟,苏清涵也慢慢恢复。
两个月后,两人皆是神采奕奕,气息沉稳,状态恢复到了巅峰。
“这几日我曾外出查探,神火宗恐怕已封锁了整个赤焰山区域。”
沈岳皱着眉头,神色凝重:“不过一个金丹洞府,神火宗竟如此大动干戈,究竟所求何物?”
苏清涵沉吟片刻,开口道:
“我被传到了一处石室。其中刻有一张金乌振翅图,待我侥幸参透,便得传《大日金乌诀》的后续功法。除此之外,便是炼化了这盏极品法宝赤乌扶桑金盏。”
说罢,苏清涵取出一盏青铜古灯,正是那日惊鸿一瞥的赤乌扶桑金盏,此刻它气息内敛,看着犹如凡物。
沈岳缓缓踱步,思考起来:“当日我只得了一张金箔,四份三阶灵材,一份阵法,之后便遇到了那神火宗道人。”
沈岳越想越觉得奇怪:“若是为了你手中的灯盏,后续怎不见那神火宗道人追击?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他想要的另有他物,而洞府中还遗留六扇青铜门!”苏清涵眼前一亮,“神火宗是发现六扇青铜门里没有他们想要之物,这才发下通缉!”
思及此处,又联想到那道人最后显露出的玄武法相,沈岳隐隐有了猜测:
‘他们要的是我手中的金箔!玄武传承就在神火宗手中,神火宗想要凑齐四象宫的传承!’
知道了他们想要什么,事情就有了转圜的余地,沈岳念头一动,心里有了主意。
沈岳将心中想法与苏清涵细细分说,后者听罢,美眸微亮,沉吟片刻道:
“此计甚妙。只是金箔需做得逼真些,否则难以取信于人。”
“这你放心。”沈岳微微一笑,掌心一翻,合成出一片灵金残片,“云纹天箓我已研习了一段时间,虽不敢说精通,但依葫芦画瓢的本事还是有的。”
言罢,沈岳盘膝坐下,以四象剑意在灵金残片上刻下繁复的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