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兄但说无妨。”
“前些年,刘某添一长子,名唤刘长生,今年刚满八岁,是火、土、木三灵根。”
说道此处,刘魁掏出一枚玉简递与沈岳:
“刘某当日筑基失败,便知是这修行法门有了疏漏,不敢将之传给长生,以免步了我之后尘。刘某想请老弟掌掌眼,若是不嫌弃,可否让这孩子留在老弟身边修行?”
沈岳闻言,接过玉简,神识略一探查,便知刘魁所言非虚。
这玉简中记录了一门残缺的剑修传承,只是于磨砺灵识方面有所欠缺,以之筑基,只怕三宝不全,难以功成。
玉简中还附带一门二阶的炼器传承,也算珍贵。
沈岳略一沉吟,开口道:
“这样吧,刘兄改日将长生送来,先让他在我这住上一段时日,与承风一起修行。绝不会耽误了他的道途。”
收取弟子毕竟是十分重大的事情,刘长生虽然资质不凡,但沈岳也不会轻易答应,还需考察一二。
若是刘长生性格顽劣,沈岳宁愿送他一份筑基传承,也不会将之收入门下。
刘魁闻言大喜过望,连连拱手:“多谢沈兄弟!多谢沈兄弟!”
沈岳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,转而看向另外几位好友。
“沈某还有一事要与诸位商议一二。”
吴娘子美眸流转,笑吟吟地开口:“沈道友请讲。”
“沈某打算将丹露阁的生意扩展开来,除了丹药之外,还想逐步涉足法器、符箓、阵盘,乃至原料供应等方面。”
沈岳顿了顿,目光落在几人身上,“诸位在城中经营多年,手中渠道不少,沈某想与诸位定下一个长期供货的约定。”
几人闻言,眼前皆是一亮。
沈岳如今已是筑基修士、二阶丹师,丹露阁扩张是必然之势,跟着沈岳合作,不仅能获得稳定收益,还能背靠大树,在天玄城站稳脚跟,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!
“此事好!老郑我精擅阵法,供应一些低阶阵盘还是绰绰有余的!” 郑柏舟率先开口,语气略显激动。
“妾身符箓正愁难找买家,如今丹露阁名声在外,必然不缺销路,真是求之不得!”吴娘子也跟着笑道。
几人纷纷表态,个个兴致高昂,毫无犹豫之意。
沈岳见状,会心一笑:
“既然诸位都同意,那此事便这么定了。明日我便让王掌柜拟定契约,明确分成与权责,日后你我携手,将丹露阁的生意,遍布整个天玄城!”
“好!携手共赢!”
众人举杯相碰,清脆的碰撞声在雅间内响起,笑声爽朗,情谊真挚。
一番畅谈,十年不见的疏离感彻底烟消云散。
这一夜,宾主尽欢。
待到众人都醉意阑珊,沈岳才让王承风一一送他们回去。
临走时,老周拉着沈岳的手,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,大多是些叮嘱和感慨,沈岳一一应下,没有丝毫不耐。
沈岳独自站在二楼窗前,望着天边那一轮明月,久久无言。
“师尊。”王承风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,轻声道,“都已送走了。”
沈岳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,忽然开口:“承风,你觉得为师今日做的这些,值不值得?”
王承风一愣,随即认真想了想,才答道:
“弟子觉得,师尊重情重义,自然不会亏待故人。至于值不值得……人心都是肉长的,师尊以诚待人,他人必以诚报之。”
是啊,修行亦是修心,若是将自己修成一个薄情寡义、无欲无求之辈,那与木石有何区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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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周谨与刘长生早早便在府外等候,王承风见状急忙将二人迎进府内,禀告了沈岳。
周瑾沈岳早已见过,如今十多年过去,已是个中年模样,只是脸上多了道伤疤,坏了当年的清秀模样。
略一询问,才知道是在天玄猎场中狩猎妖兽时不甚留下的,自那以后,老周便不愿让他进山了。
“今后你且跟在王掌柜身边,尽快熟悉阁内事宜,我有大任与你。”
“是,多谢沈前辈提携,晚辈必不负所托!”周瑾闻躬身行了一礼。
沈岳笑了笑,言道:“我与你叔叔平辈论交,你便唤我沈叔即可。”
又与周瑾寒暄几句,便看向正睁着大眼睛四处打量的刘长生。
“长生,你可知你父亲将你交付与我,所为何事?”
刘长生闻言,整理了一下衣服,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:“父亲有言,今后长生当唯先生马首是瞻,决无而言!”
沈岳见状,不由暗自感叹一声修仙界的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