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大世家与散修联盟之间虽然表面平静,但暗地里早已剑拔弩张。
资源分配、地盘划分、人才争夺,处处都有摩擦。
沈岳若是在这个时候选择站队,无异于把自己绑上战车,日后必然麻烦不断。
他需要的是安静修炼的环境,而不是卷入这些纷争之中。
一旁的白水道人显然是看穿了沈岳的想法,开口问道:“如今玄元道友成就筑基,丹道有成,不知可否有意在内城也开一间丹露阁?”
“这是因有之意,只是沈某根基浅薄,于内城之中并不熟悉,此事尚在考虑筹备之中。”沈岳点了点头,没有隐瞒自身的想法。
“此事好说。”白水道人接过话茬,递给沈岳一枚玉佩:
“此乃在贫道信物,玄元道友持此玉佩,可寻内城一名唤秋水的筑基修士,他必为道友办妥此事!”
沈岳接过玉佩,连声道谢:“多谢白水道友告知,改日沈某定当前往内城一观。”
白水道人含笑点头,不再多言。
宴席继续,气氛更加热烈。
沈岳端坐主位,从容应对各方宾客,谈笑风生,神色淡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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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席渐散,宾客陆续告辞。
沈岳立于丹露阁门前,与最后几位筑基修士拱手作别,目送遁光远去,这才转身回到楼中。
“承风,将二楼收拾一下,再备些茶点。”
王承风应了一声,手脚麻利地去了。
沈岳拾级而上,目光落向二楼角落的那一桌——老周五人正坐在那里,神色间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也难怪,今日这二楼之上,坐的尽是筑基修士。他们几位练气后期混在其中,既不敢随意走动,又不好提前离席,这顿饭吃得只怕是如坐针毡。
“几位老友久等了。”沈岳笑着走过去,自顾自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“方才人多嘴杂,沈某分身乏术,怠慢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
老周率先回过神来,摆摆手笑道:
“沈老弟这话可就说岔了。今日是你的好日子,我等能来沾沾喜气,已是天大的福分,哪来的怠慢一说?”
“周老哥说的是。”刘魁也附和道,只是语气中多少有些感慨,“倒是我们几个坐在这群筑基前辈中间,心里头直打鼓,生怕给老弟你丢脸。”
郑柏舟捋着胡须,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:“刘老弟这话糙理不糙。方才那灵鉴道人往这边看了一眼,老朽这手都不自觉地抖了三抖。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气氛渐渐活络起来。
沈岳看着眼前这几张熟悉的面孔,心中一时百感交集。
他想起二十年前,自己刚刚来到天玄城,不过是个练气中期的小修士,在城中举目无亲,是老周将沈岳介绍给这几位,将他引入这个小圈子。
若非如此,只怕沈岳难求一枚玄灵丹,突破练气后期可谓是遥遥无期,更别说改修《璇玑周天万化剑经》了,不知要浪费多少时光。
后来黄家逼迫,想要强夺月华玉露的配方,这几位更是不顾黄家势大,毅然站在了他这一边。
这些情分沈岳从未忘记。
“几位老友。”沈岳站起身,双手端起茶杯,神色郑重:
“当年沈某初至天玄城,不过是个无根无基的散修,是诸位不弃,才有沈某今日。这份恩情,沈岳铭感五内。”
言罢,他举杯一饮而尽。
五人见状,连忙起身回礼。
老周眼眶微红,抬手拍了拍沈岳的肩膀,声音有些发颤:
“沈兄弟说这些做什么?我等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,你能有如此成就,全赖自身苦修,吾等当不得你如此重礼。”
“当得当得。”沈岳摆摆手,示意众人落座,这才话锋一转:
“沈某如今侥幸筑基,却也不是薄情寡义之人。今日将几位留下,一是叙旧,二来,也是有几桩事想与诸位商议。”
几人闻言对视一眼,都坐直了身子。
沈岳先是看向几人,缓缓开口:
“今后诸位若是有筑基丹的需求,沈某可免费为诸位出手炼制一枚极品筑基丹。”
二楼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老周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,只是死死盯着沈岳,眼眶中的水光越来越重。
刘魁猛地站起身,一把抓住沈岳的手,声音沙哑:“沈兄弟,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绝无虚言。”沈岳神色平静,语气却不容置疑。
几人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感激。
他们都是散修出身,最清楚一枚极品筑基丹意味着什么——那可是有价无市的至宝!
“几位不必如此。”沈岳摆摆手,“沈某并非夸言,实话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