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可惜那处地穴,竟被这贼子打破,否则若处理得当,未必不能再孕育出一枚玄磁母矿。”
灵阳道人惋惜的感叹了一声,转而对四人说道:
“我已将情况如实回禀掌门师兄,届时赏罚如何,自有公论,你们且回去安心等候,静待下文。”
言罢,他挥退众人,只留了苏静玄一人谈话。
沈岳回到屋子,盘腿坐下,一摸后背,已然是汗如雨下,浑身湿透了!
他长长吐了口气,默默调息,总算平复了激荡的心情,这才审视起这趟的得失。
此次最大的收获,自然是那元磁玄光,虽然可惜没有接触到玄磁母矿,但有元磁玄光在手,玄磁母矿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‘这苏静玄看来大有来头,总归是曾一起战斗过,不知能否留下一丝香火情。’
他看的出来,此次这灵阳道人如此好说话,有大半的原因是看在苏静玄的面子,不欲过度追究细节罢了。
‘不过这次还是太冒险了!若无元磁玄光,我便要丧命在那地穴之中了!’
沈岳揉了揉还在隐隐发疼的胸口,暗自反省:
‘我有大好道途,本不该贪这一时之利!那姜守义谋划半生,好不容易成为练气后期,却没克制住最后的贪欲,落个生死道消的下场,要引以为戒!’
天下的机缘何其之多?更何况他身负斡旋造化神通,如何能缺了天材地宝?如今因一时贪欲,陷自己于死地,何其不智?
他本来在识破姜守义的第一天晚上就该果断举报,结果竟然想着与虎谋皮,以致使自己陷入险境,真是贪念作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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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,灵阳道人没有离去,而是仔细查探整个矿场,以免再出现什么意外,顺便等候宗门决断。
就在第四天,宗门使者终于到来,沈岳也再次被叫到了议事处。
刚一进门,便发现厅中除了灵阳道人、陈天南一行外,还有四名练气后期修士。
这四人都穿着玄清宗制式法袍,唯领头的一人,领边绣着金纹,气质出众,面带笑意。
他正与灵阳道人说着什么,见沈岳到场,当即收了话头,一正衣领,站起身来,取出一份帛书,严肃的说道:
“人既已到齐,我这便传掌门法谕,陈天南、苏静玄、周铁柱上前听谕!”
三人闻言齐齐上前拱手:“弟子谨听掌门谕令!”
“陈天南,遇事冷静,处理有方,此次矿场之事,虽动不乱,实有才干,现调回宗门,另做安排,另赐三才丹一枚,上品法器一件,以兹鼓励。
然你御下不严,竟使马元亮内外勾结,损公肥私,亦属失职。现免去一年例钱,以做惩戒。陈天南,你可服气?”
陈天南闻言大喜!在外管事与在宗门管事,看似平调,实则升迁,三才丹更是补益精气神三宝的珍贵丹药!
“掌门赏罚分明,弟子无有不服。”他当即拱手,喜滋滋的从传令弟子手中接过丹药与法器。
那弟子点点头,接着道:
“周铁柱,你听从差遣,敢于人先,更兼奋勇,一人拦下两名劫修,亦有功勋。现赐你三才丹一枚,中品法器一件,以兹鼓励。
然你掌管物资进出,矿石流通,却不曾查觉马元亮中饱私囊之行,现罚你两年例钱,半年劳役,以做惩戒,望你今后恪尽职守,莫要因私废公。周铁柱,你可服气?”
“掌门慈悲,弟子今后定当警醒,不负宗门所托。”
姜守义与马元亮勾结,这事最直接的责任人就是掌管物资的周铁柱,如今掌门轻拿轻放,他自然是连声应下。
“苏静玄。”这弟子念到这里看了眼苏静玄,这才继续念到:“你回防矿场、杀贼夺矿有功,现赐你三才丹两枚,上品法器一件,以兹鼓励。
然你身为矿场阵法主持,贸然离职,以使矿场空虚,贼人乘机而入,实为失职。念你援救同门心切,现罚你返回山门,面壁思过一年,你可服气?”
苏静玄闻言,抿了抿唇,拱手道:“弟子谨听谕令。”
解决完宗门内部事宜,那使者这才看向沈岳:
“杂役沈岳,举报、杀贼有功,虽非宗门弟子,玄清宗却也不吝赏赐,宗门决定,免去你三年劳役之苦,说说看,你还想要些什么?”
沈岳闻言一愣,他本以为能免去三年劳役已是幸事,现在还有其他奖赏?
沈岳对未来早有打算,因此当即拱手道:
“上宗仁慈,免去小子杂役,竟还有奖赏赐下。小子斗胆,向上宗求一个四艺传承,以求日后!”
那使者惊讶的看了一眼沈岳,没想到他居然会提如此的要求。他轻轻